”
灵芝跟着往里走,看着岑令仪眼底满是不忍,忍不住问。
她都听朱砂说了芸香院的事,已经气了一整日了。
“嗯。”
岑令仪脸上泛起红晕,点点头没有多说。
她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这么虚弱。
那就说是宴承徽罚她跪的,反正他也不是没罚她,这不算冤枉他。
“殿下也太狠心了,还不讲理……”
灵芝气不过,眼睛都红了。
“慎言。”
岑令仪打断她的话。
如今,她处境艰难。
万一有人听到灵芝这话,到宴承徽跟前去告状,她更无力保住灵芝。
“是。”
灵芝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替我打点热水沐浴吧。”
岑令仪进了卧室,斜倚在软榻上,慢慢地吸气,平复酸痛。
“姑娘,我伺候你沐浴吧?”
朱砂试了试水温,声音从湢室里传出来。
“不用,你们都下去吧。”岑令仪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奶娘沐浴了就陪小殿下。”
将人都打发出去,她走到梳妆台前,解了衣裳对着铜镜背过身去。
她想起他在她背后写字的事来。
还说什么“好水磨出好墨”的混账话。
他在她背上写了什么?
真是他说的那两个词么?
她扭头,朝铜镜内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