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流满面地走到他跟前,字字凄楚:“自从殿下将我禁足之后,我安心闭门思过,从不敢妄生是非。可岑令仪她蓄意报复,处处针对我,好端端的要裁减我院中的人,还要削减我的吃穿用度。我从进东宫开始,就是这样过的,殿下和太子妃都没管过这些事,她这样对我,丝毫不给我留脸面,我当真是活不下去了!”
“殿下要是不给我做主,我还不如一死了之……”
她说着又抽泣起来。
屋内众人皆屏息垂头,不敢言语。
一时间,四下里只有孙佩环的啜泣声。
岑令仪立在那处,静静看着她演戏,眼底只剩一片清平。
她已经预料到进来会见到这样的场景,也预料到了宴承徽的反应。
他自然会偏帮孙佩环,帮她拿回来不合规矩的一切。
“你怎么说?”
宴承徽靠在椅背上,眸光落在她身上,情绪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