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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她只要知道二姐姐平平安安的就行。
至于岑弛曜,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二姐姐会照顾好他,宴承徽应当也不至于为难他。
她伺候他更衣,二人一道出了内殿。
外头已经夕阳西下。
“奴婢告退。”
岑令仪屈膝行礼,欲往外走。
“印鉴不要了?”
宴承徽在书案前坐下。
岑令仪顿住步伐,转身面对他。
她心跳得剧烈,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喜色。
他喜怒无常的,她怕他又忽然改了主意。
宴承徽将东宫印鉴、一盒分门别类的库房钥匙、对账私章一并推到她面前。
这是孙佩环才交上来的。
“若非东宫后宅无人可用,孤不会将中馈交到你手中。”
宴承徽拿过一册文书翻开,语气冷冷。
“是。”
岑令仪取过那些东西,捧在手中。
“奴婢告退。”
她心中酸楚。
即便他不说,她也知道他无人可用。
她也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到他跟前来揭发孙佩环。
他又何必将这些难听的话都说出来,故意刺痛她?
“倘若执掌不力,孤绝不轻饶。”
宴承徽扫了一眼她的背影,又丢出一句话。
“奴婢明白。”
岑令仪回身朝他行了一礼,转身快步去了。
宴承徽丢下文书,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出神。
片刻后,他叫了云阙进来:“派人去和母妃说一声,东宫中馈归岑令仪管了。”
“是。”
云阙应下,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