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傲骨。
宴承徽盯着她,胸膛起伏了两下,冷冷开口:“即刻褫夺孙佩环管理东宫内务之权,禁足芸香院,非传召不得踏出院门一步,什么时候孤让你出来,你再出来。”
“是。”
孙佩环连忙应下,简直喜出望外。
只是失了掌家宫权和禁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殿下随时可以放她出来嘛。
她生怕岑令仪不甘心,又说出什么来,加重她的责罚,迅速行礼,退了出去。
岑令仪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她费尽心思、拼尽全力,查出这么大的事,只换来他的轻拿轻放。
不过,她的目的也算达成,至少掌宫之权是空出来了。
“殿下,我身子未曾恢复,顾良娣生性清高,也不是掌管后宅的料子。岑妹妹她生来聪慧,做事进退有度,从前是细细学过掌家之法的,依我看,这个掌宫之权,不如就交给岑妹妹吧?”
夏青和面带微笑,和宴承徽商量。
她自然不甘心,但又不得不这样做。
现在除了岑令仪,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你费尽心机,就为了这个?”
宴承徽冷冷望着岑令仪,唇角勾起几许嘲讽之意。
岑令仪垂下鸦青长睫,不言不语,看着恭顺平静。
她就是为了这个。
她要护住淮皎,为此她可以不顾一切。
“殿下……”
夏青和还要再说。
“你先下去吧,此事孤自有决断。”
宴承徽目光没有离开岑令仪,打断夏青和的话。
“是。”
夏青和低头,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岑令仪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有些不安。
殿内只余下她和宴承徽两人了。
宴承徽起身,缓步走到她跟前。
他身量高大,即便她穿着宽大的斗篷,也被他的身影笼罩。
“想要掌宫之权?”
宴承徽抬手,挑起她的下巴。
“是。”
岑令仪眸子湿漉漉的,如浸在水中的黑曜石。
她没有隐瞒。
东宫是他的地方,他想查,没有能瞒得住他的事。
或许,她做的这一切,他早就察觉到了。
“取悦孤。”
宴承徽居高临下,缓声开口。
岑令仪乌眸倏然睁大,脸颊漫上一片粉色。
他,他是不是整天就只想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