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多久,宴承徽就出去办公务多久,他不信世上有这样的巧合。
“倘若太子不在意她,您绑了她岂不是耽误时间,到时候……”
陆怀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相劝。
“你是不是至今还对岑令仪念念不忘?”
宴清辞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他。
“下官……”
陆怀宥迟疑着,没有说下去。
他当然忘不了岑令仪,一辈子也忘不了。
如果不是为了能娶到岑令仪,他又怎会追随二皇子?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她!
“你别忘了,你对岑家做过什么,她若知道真相,能放过你?”
宴清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不会知道的。”
陆怀宥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
这话不知是对二皇子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宴清辞只是哼笑了一声,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