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岑姑娘这是报喜不报忧。
她在东宫的生活,哪里谈得上是好呢?
宴承徽揉着额头,抿唇不语。
云阙摩挲着袖袋里那枚拦截回来的玉扳指,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此事来。
殿下这会儿头疼着,正是烦躁的时候。
倘若知晓岑令仪给宋小将军送生辰礼,免不得又要大发雷霆。
两个人反而更要闹到不可开交。
岑姑娘性子又倔,可别真弄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下定决心,将玉扳指的事掩了下来,等殿下头痛好了再说吧。
“殿下,要不要属下请岑姑娘来,给您摁一摁头?”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孤自己去。”
宴承徽缓了片刻,起身往外走。
云阙忙拿过雨伞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