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请良媛松开奴婢。奴婢自己会走。”
岑令仪实在不喜一直被她拉着。
“你休想跑。”
孙佩环还是不肯松开她,径直拉着她走到宴承徽的书案前。
“殿下!”
她响亮地喊了一声。
宴承徽抬眸,看了岑令仪一眼:“何事?”
“岑令仪品行不端,在外与人苟且,已经珠胎暗结,偷偷买堕胎药被我逮个正着,她败坏咱们东宫名声,还请殿下将她处死!”
孙佩环下巴抬得老高,理直气壮,势在必得。
“良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岑令仪抽回手臂,侧眸看她一眼。
果然是她买堕胎药的事,被孙佩环发现了。
孙佩环现在误会她已经身怀有孕,特意跑到宴承徽面前来告状。
真是麻烦。
早知如此,她便改日再买那药了。
宴承徽合上公文,眸光淡淡看着她们,直接在公文的封面上捏出一道深深的印记。
堕胎药。
他自然知道,岑令仪为什么买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