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起一件神奇的事,说小殿下右腿腿弯处近来长出一个胎记。”
灵芝在床沿处坐下,与岑令仪闲谈。
她不懂顾院正说得什么“失了心气”。
但她想,姑娘生来傲气,这次应当是被殿下羞辱得狠了,才会如此。
她陪着姑娘多说会儿话,或许能让姑娘心里舒服些呢?
岑令仪望着碗中的汤药,不曾言语。
“你说什么?什么胎记?”
几息过后,她忽然反应过来,浓密卷翘的长睫连扇数下,看向灵芝,呼吸有些急促。
“姑娘你别激动,我听大陈奶娘说,是个月牙形的胎记,暗红色……”
灵芝话尚未说完。
岑令仪手里的碗一下翻在床上。
她抬手想去抱宴淮皎,但因为身上没有力气,一下歪在床头。
“姑娘……”
灵芝吓得连忙起身扶住她。
“给我看看他的胎记……”
岑令仪却顾不得自己,她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抬手指着宴淮皎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