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照亮房间。
宴承徽下了早朝,推开卧室的门。
药气扑面而来。
“殿下。”
灵芝屈膝行礼,边上的摇篮里,睡着小宴淮皎。
“她还没醒?”
宴承徽皱眉,看向床的方向。
“是。”
灵芝亦是忧心忡忡。
回到东宫将近十日了,姑娘醒着的时辰寥寥无几,多数时候是吃药,饭几乎没吃过几口。
有时候同她说着话,便不受控制似沉沉睡去。
太医来了好几拨,都说姑娘身子无碍,是心神受损。
“你下去吧。”
宴承徽走过去,抬手悬起床幔。
灵芝默默退了出去。
宴承徽在床沿处坐下,看向床上蜷着的人儿。
她脸颊渐渐失了丰盈,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微蹙,长长的眼睫安静垂落,蔫蔫伏在眼下,脆弱得如一触即碎的琉璃娃娃。
宴承徽的大手落在她眉心,轻轻抚了抚,而后握住她的脸儿:“岑令仪,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