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难堪的潮热。
夫妻?
她怎么配?
他舍得像昨夜那样对待夏青和吗?
宴承徽并没有让她露出脸来,只拉出她右手臂,给大夫诊脉。
岑令仪察觉到大夫的手指搭在了她手腕处。
她另一只手赶忙抓住大氅遮着自己的脸,生怕被大夫给瞧见了。
昨夜发生了什么,或许能瞒过别人,肯定瞒不住经验老道的大夫。
等会儿老大夫要是看着她的脸开口,她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若无事,你们都先退出去吧。”
老大夫收回手,看向云阙和医馆的伙计。
岑令仪脸上烧得更厉害。
老大夫这是给她留脸了,特意把人都打发了出去。
“郎君,可否一观夫人气色?”
老大夫询问宴承徽。
“好。”
宴承徽伸手去掀盖在岑令仪脸上的帽子。
一下却没能掀开——岑令仪手在里面抓着呢。
“别闹,给大夫看一眼。”
宴承徽言语里,竟有几分哄她的意思。
岑令仪一时失神,她手里也没力气。
宴承徽稍一用力,便将帽子掀开,露出岑令仪烧得通红的脸来。
老大夫看了一眼,语气和善地问:“夫人嗓子可痛?”
“她嗓子哑了。”
宴承徽接了话儿。
老大夫了然地点点头,坐回案几边,提起笔道:“夫人身子疲乏,山风侵体,心神亦有崩摧,身子扛不住,这才病下。我开一副方子吃上七八日,能见好,只是精神上,还要夫人自己振作。”
“有劳。”
宴承徽颔首。
老大夫书写完药方,看了看宴承徽又道:“郎君年纪轻,血气方刚,我也能理解,但还是要考虑夫人的身子,再不可如此纵欲。”
“我记下了。”
宴承徽若无其事,点头应下。
岑令仪拉过大氅的帽子,遮着自己脸,整个人简直要化开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是药方,这些药我这医馆都有。”
老大夫将药方交给宴承徽。
岑令仪忽然想起一桩事来,透过大氅缝隙朝外开口:“劳烦大夫帮我开一副避子汤来。”
她险些忘了此事,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万不能再有身孕。
宴承徽闻言,侧眸朝她望去,原本清润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