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外。
“厨房有烟火气,殿下若是无事,还是先出去吧。”
岑令仪说罢,见他只是望着她一言不发,抿了抿唇提醒他。
宴承徽回神:“为何一下做这么多?”
“小殿下渐渐大了,食量也见长。”岑令仪垂眸道:“奴婢想着多做一些,东宫有冰窖,可以存进去,小殿下可以随吃随取。”
方才,想到他会起疑心时,她便想到了借口。
宴承徽又望了她片刻:“你对淮皎很好。”
“奴婢从来没有将小殿下当做自己的孩子,小殿下生来身份尊贵,奴婢不配那样想。”
岑令仪不知为何,心酸了一下。
大概是猜到,他又要说她将宴淮皎当做她的孩子,还要骂她的孩子是野种。
她不想听。
当然,他不知道哪个孩子是她的,她也不怪他骂了孩子。
宴承徽胸膛起伏了一下,又有些叫她气到了。
他都不曾说话,她在影射什么?
岑令仪走到灶边,将锅里翻滚的清莲奶圆捞进碗中。
“殿下若没有旁的事,奴婢去喂小殿下了。”
她朝宴承徽开口。
“孤也没有用晚膳。”
宴承徽看着她,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