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见对你重视,妹妹可要珍惜机会,快去吧。”
夏青和笑着替秦洛水理了理衣领,其实手都气得有些发抖。
宴承徽现在就这么不待见她,连明德殿的院门都不让她进?
他之前总会在人前给她留几分脸面的,好端端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想不明白。
难道是法华寺之事露了马脚?
但那个小沙弥,她已经让人处理了,应该不会有人察觉。
“多谢娘娘指点。”
秦洛水笑着走进明德殿。
宴承徽束着子午髻,身着玄青常服,端坐于书案后,面目清冷矜贵,抬起狭长的黑眼睛,望着推门而入的女子。
“洛水见过太子殿下。”
秦洛水屈膝行礼。
“免礼。”
宴承徽瞧了她片刻,淡淡开口。
“殿下,我从前和东宫没有往来,也不知道殿下的喜好。听闻殿下前几日火场受伤,就赶着缝制了这个护腰,内里填的是艾草与温养药材,对殿下的伤势……”
秦洛水说着话,便要将手中的玄色暗云纹护腰呈到他面前。
“你打算进东宫?”
宴承徽打断她的话,径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