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孩子?”
岑令仪哭笑不得,又解释了一遍。
方才一路上,她已经和姐姐说了她的近况。
“可是我看他,和你长得很像。”
岑婉柔还是有点不相信她的话。
“可能因为他是我带大的?吃谁的奶水,就长得像谁?”
岑令仪将小家伙抱远了些,打量他的长相。
“吃。”
宴淮皎指着小桌上的点心,要她拿给他。
“小殿下只能吃一点点,吃多了要积食的。”
岑令仪拿过点心,掰了一小点给他。
宴淮皎接过往嘴边送,欢喜地笑了。
岑令仪也不禁笑了笑,宴淮皎长得像她吗?没看出来。
但他笑起来,确实像极了宴承徽。
“这是玉斋坊的点心?”
岑婉柔问了一句。
“不是,是我给他做的白玑糕,姐姐尝尝。”岑令仪递给她一块,含笑解释:“用芡实、茯苓、山药、百合这些磨成细粉,加牛乳糅合蒸制的,吃了可以养脾胃。”
“不是很甜,有一股清淡的奶香。”岑婉柔尝了一口,“妹妹如今手艺这么好?”
“这孩子讨喜,我闲来无事会给他做一点。”
岑令仪看着小家伙。
宴淮皎啃着点心,见岑令仪看他,又咧开小嘴朝她笑。
岑令仪瞧他可爱的模样,一时心都要化开了,眼底泛起酸涩。
她就要离开了,不如做些点心留着,给小家伙吃吧。
照顾小家伙这些日子,她不知不觉之中,学会了不少适宜他吃的点心。
*
“兰花,殿下回来了没有?”
孙佩环靠在屋内的软榻上,不耐烦地问。
今日陆怀宥娶妻,殿下只带了太子妃,为何不带她一起去?
不对,岑令仪也跟着去了,带那个小孽种一起去的。
她想到就烦躁。
“良媛,前头还没有消息传来呢,不过时候已经不早,应该快了。”
兰花走上前宽慰她。
孙佩环皱起眉头,正要说话。
荷花步履匆匆从外头进来:“良媛……”
“什么事?”
孙佩环心情不好,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荷花上前,俯身道:“法华寺纵火之人查出来了。”
“是谁!”
孙佩环闻言,猛然坐起身。
“是法华寺的一个小沙弥,他背后有人指使。”
荷花压低声音。
“谁指使的?那个小沙弥人呢?”
孙佩环站起身来,柳眉竖起。
果然是有人要害她!
“是……是太子妃。”
荷花低下头道。
“太子妃?”孙佩环大为惊怒:“你确定?”
夏青和那人,看着极是和善,对她总是和颜悦色,她在夏青和面前不守规矩,夏青和也从来没有计较过,总说拿她当亲妹妹。
她遇见事情去夏青和面前告状,夏青和还总会轻声细语的宽慰她。
现在,居然查出来是夏青和纵火要烧死她?
“大少爷的人去查的,怎么可能出错?”荷花道:“奴婢从前就和您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良媛。”
她早知道,这东宫后宅里哪有一个简单的女人?
只是她家良媛心思简单,又有父兄护着,对人没有丝毫防备之心。
“该死的贱人!”
孙佩环一把扫落桌上的茶具,怒不可遏。
她一直以为,夏青和是个好的,不想一出手就想要她的命?
夏青和一定是嫉妒她得殿下的宠爱,是以想方设法,想除去她。
她想到此处,拔腿便往外走。
“良媛,您去哪?”
荷花连忙追上去。
兰花也跟着。
“我去找殿下,让殿下给我主持公道!”
孙佩环说着话,脚下便跨过门槛去。
“良媛万万不可。”荷花拉住她道:“那小沙弥经过问讯之后,便畏罪自尽了,现在是死无对证。您这个时候去殿下面前指责太子妃,可是站不住脚的。”
“你别管。”
孙佩环甩开她的手。
殿下对她那么好,都舍身救她了,怎会不为她出这口恶气?
荷花和兰花知道劝不住她,只好跟着她一起到了明德院前。
明德殿院门紧闭,宴承徽去陆府赴宴,还不曾归来。
孙佩环等至半夜,也不见宴承徽的身影,只好暂时先回院,想着次日再来寻他。
宴承徽直至翌日晌午时分,才回了明德殿。
他为行宫修缮一事,又去了一趟郊外。
“殿下,工部营缮司主事乃二皇子岳父的心腹,此番捉了他来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