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顶可怜的孩子了。
寝殿。
夏青和、顾良娣和李奉仪三人,已然分坐主位与客位上,只有孙佩环还没到。
夏青和看着孙佩环的空位,暗暗咬牙。
她今早也得了消息,听说宴承徽要恢复孙佩环的良媛身份,有一对能打仗的父兄,孙佩环可真是好命。
但是,她不可能让孙佩环在东宫独领风骚。
她已经派人给太后娘娘递了话儿,孙佩环得意不了多久。
太后是她的姨祖母——她外祖母,是太后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岁岁快步进殿禀报。
夏青和三人连忙起身,迎出去见礼。
“免礼。”
宴承徽抬了抬手,率先进了正殿。
夏青和笑着和岑令仪打招呼:“岑妹妹也来了?”
“殿下让奴婢带小殿下过来,探望娘娘。”
岑令仪恭敬地回她。
她已经知道夏青和的真面目,自然对她敬而远之。
要不是得盘算离开的事,她会为自己险些被烧死报仇的。
当然,要是在她离开之前,有合适的机会,她还是会这样做。
她看了一眼走在宴承徽身旁的孙佩环。
孙佩环的确是一把好刀。
夏青和用得,她应该也用得。
宴承徽在主位坐下。
“殿下今日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和殿下商量。”
夏青和亲手倒了茶,奉到他面前。
“何事?”
宴承徽接过茶盏,放到一侧的桌上。
“太后娘娘差人送了信给我,说殿下入主东宫日久,膝下只有淮皎一个,催着让殿下早些替皇家开枝散叶呢。”
她笑吟吟地道。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几人各怀心思,都在想殿下根本不碰她们,何来开枝散叶?
一时无人出声。
岑令仪也觉得奇怪。
宴承徽身子骨好得很,照理说,不该只有夏青和一人有孩子。
其余三人毫无动静。
难道,是夏青和用了什么手段?给她们下了不孕的药?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择良家淑女充实内廷,好让殿下广延子嗣,既顺应皇家礼法,也宽慰宫中太后和圣上的心,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夏青和看着宴承徽,含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