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东宫小奶娘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43章 红杏出墙(2 / 3)
尾巴。

    岑令仪已然松开宴承徽的衣摆,跪坐在他身前,低头擦去了眼泪。

    “洗干净些。”

    宴承徽丢下四个字,转身便走。

    岑令仪被他的话刺得又落下泪来。

    他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殿下,小殿下夜里离不开奴婢……”

    她抬起头,对着他的背影开口。

    “将他一并带来。”

    宴承徽不曾回头。

    云宫跟了上去。

    宴承徽路过那一地狼藉,草药、食材乱糟糟的堆在那处。

    他脚下顿住,心中怒意升腾,吩咐云宫:“将这里清理干净,别叫她知晓。”

    她和宋明驰躲在这里私相授受,他就不该管她的死活!

    岑令仪起身慢慢坐到凳子上。

    “姑娘,没事吧?”

    灵芝见宴承徽走远了,才敢进来说话。

    “没事。”岑令仪抬头看她:“小殿下呢?”

    “睡着了,哭了好久要找你,我想着你身上不舒服,就没抱他来。”灵芝解释,又看桌上的东西:“这些是小将军送来的?”

    太子殿下来了偏殿之后,她担心姑娘,悄悄跟过来在暗处看着。

    方才的事情,她都看到了。

    “嗯。”

    岑令仪点点头。

    “我去给你熬药。”

    灵芝提起一副药。

    “先帮我打点热水吧。”

    岑令仪靠在桌上,有些虚弱地道。

    “你这样,还要去明德殿?”

    灵芝于心不忍。

    岑令仪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不然呢?

    “小殿下才睡没多久,应当能接上夜里的觉了,我守着小殿下,你就别带他去了。”

    灵芝实在心疼她。

    “好。”

    岑令仪轻声应下。

    宴承徽行至半途,长廊之上灯火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殿下?”孙佩环怀里抱着一卷画,看到他顿时欢喜:“我正要去明德殿找殿下呢,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有事?”

    宴承徽顿住步伐,抬眸望她,喜怒难辨。

    “我下午闲来无事,绘了一幅塞外城垣木芙蓉图,我知道殿下擅长水墨,想请殿下为我指教指教。”

    她仰着脸儿迎着光,一脸娇俏地看着他。

    说请他指点画作是假,想晚上留在明德殿才是真。

    至于这幅画,她特意画的木芙蓉,进入了秋冬,边关苦寒,只有木芙蓉开得最盛。

    看见这木芙蓉,殿下自然会想起她的父兄,说不定就松口让她留在明德殿了呢。

    就算殿下受伤了,什么也不能做,能留在明德殿过夜,也是难得的殊荣啊。

    整个东宫后宅,谁不想留在明德殿过夜?

    宴承徽眉心微皱,一时不曾言语。

    方才岑令仪护着宋明驰的情景历历在目,他余怒未消,没有心思同孙佩环周旋。

    孙佩环看不出他的眉眼高低,颇为自得地展开画卷。

    宴承徽扫了一眼。

    簇簇芙蓉繁花顺着墙头蔓延攀附,粉白花瓣盛放,晕开浅浅胭脂红,堆叠在一起。

    他脑中正郁结着岑令仪护着宋明驰的情景,见画上情景眉心一跳。

    红杏出墙!

    他一把扯过孙佩环手中的画。

    “殿下,这画……”

    孙佩环还当他喜欢,正要解释。

    却听“嘶拉”一声响,宴承徽手中用力,将那幅画一分为二,再分为四,丢在地上。

    孙佩环吓了一跳,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还撕了她的画。

    “繁花攀墙而生,你拿这画给我看,莫非是存了红杏出墙的心思?”

    宴承徽垂眸望着她,语气森冷。

    眼前的孙佩环,似乎幻化成了岑令仪那张不屈的脸。

    他哼了一声。

    “殿下误会妾了。”孙佩环脸一下白了,连忙解释:“妾是惦记父亲和兄长,才作此画,况且妾一心一意都在殿下身上,怎会有红杏出墙的心思?”

    宴承徽回过神来:“回你的院子去。”

    他阔步而行,头也不回。

    “殿下……”

    孙佩环看看地上被撕碎的画,跺跺脚骂荷花:“都是你出的主意,该死的东西!”

    她抬手便要给荷花一巴掌。

    荷花让她画这幅画,说今晚肯定能留在明德殿。

    结果连明德殿的大门都没进,反而惹怒了殿下。

    “奉仪息怒,殿下生气,正是因为在意奉仪啊。”

    荷花连忙开口。

    “是啊,要是殿下不在意您,怎会因为一幅画就联想到出墙,还这样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