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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小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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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章 奴婢来请辞(3 / 5)
任凭谁也找不见。”

    他说这话,是掐灭她的心思,别想着带孩子去岭南。

    “只要他们还活着就好,你快走吧,一会儿安顺郡主该不高兴了。”

    岑令仪擦擦眼泪,又走到花窗边往里看。

    老妇和孩子已经不在院中,只余下那只小小的花灯,孤零零地落在台阶上。

    “别看了,你回东宫准备一下,我买好了宅子通知你,很快就能和孩子日日在一起了。”陆怀宥看着她,依依不舍:“我先去了。”

    “好。”

    岑令仪点头,目送他走远。

    她背靠墙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金鱼花灯的手柄,慢慢定下心神。

    半晌,她再次透过花窗,朝院内看了一眼。

    院子里还是空空如也,老妇没有带孩子出来。

    她抬起手里的鸾鸟糖人,送到嘴边。

    一声脆响,蜜甜入口。

    她打着金鱼灯,含着蜜糖,沿着宽巷,缓缓往外走。

    之前,宴承徽和哥哥他们也会给她买糖人。

    她已经很久不曾吃过这个东西了,也不曾打过花灯。

    她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金鱼灯,许多东西,都是拥有的时候不珍惜。

    从前只道是寻常。

    出了宽巷,这会儿也不着急回东宫,她沿着街边想着心事慢慢往回走。

    她想着,到前头买些什么东西带回去给灵芝吧。

    经过一条漆黑的窄巷,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手来,精准地捉住她手腕,将她往巷子里拖去。

    岑令仪吃了一惊,被拖着往前走,下意识抬起花灯去砸那人。

    手中花灯举起来,照亮眼前人的脸。

    一张清隽泠然的脸落入她的眼帘,乌浓狭长的黑眼睛如刀子一般锋锐,直直割着她的脸。

    岑令仪手举在半空,僵在那里,点墨般的眸中闪过惊愕与惶然。

    宴承徽怎么在这里?

    “砰!”

    宴承徽一把挥开她手里那只碍眼的金鱼花灯,用了不小的力道。

    金鱼花灯应声落地,在地上滚了几圈,失了光亮,破烂不堪。

    “殿下,那是奴婢的花灯!”

    岑令仪下意识瞪大乌眸,同他理论。

    就算他是太子殿下,也不该如此不讲理,伸手就摔了她的花灯。

    但话说出口,她又后悔了。

    他早已不可理喻。

    她又何必同他多费口舌。

    宴承徽抿唇不语,劈手夺过被她咬了一口的糖人,也摔在了地上。

    那糖人落地发出细微的声响,碎糖溅了一地。

    他拖着她,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去。

    “你放开我!”

    岑令仪情知不妙,挣扎着赖在原地,不肯跟他往前走。

    奈何他力道大,她半点不是对手,被硬拽到巷尾处。

    这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余头顶一线深色天,街道处喧闹的声音也极为遥远。

    宴承徽忽然停住步伐。

    岑令仪挣了几下,没能挣脱他的桎梏,只觉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请殿下放开奴婢。”

    她定下心神,平心静气之后开口。

    这样说话,宴承徽自然能想起她的身份,对她唯恐避之而不及。

    宴承徽不曾如她预料中一般甩开她,反而反手将她往后一推。

    岑令仪踉跄一步,后背贴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宴承徽将她单手摁在墙上,逼得极近,两人衣襟相接。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牢牢锁在其中。

    她蜷着身子,脑袋紧贴着墙壁,尽量不触碰到他。

    他这会儿脑子不清晰,等下嫌弃起她来,恼羞成怒,又要来怪她。

    “吐出来。”

    宴承徽冷声命令。

    岑令仪怔了一下,明白过来。

    他让她吐了口中的糖。

    “殿下这样,会让奴婢觉得,殿下对奴婢旧情难忘……唔……”

    她拿话儿激他。

    她晓得他厌恶她,听不得这个,她只要这样一说,他便会丢开她,弃她而去。

    但她话未曾说完,便被他俯首堵住唇。

    这不是吻,是碾压,是惩戒。

    他带着怒意,碾得她生疼,径直撬开她齿关。

    是她身上的香气,桃子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奶香,和她口中蜜糖的香气。

    陆怀宥买的蜜糖,她就那么喜欢吃!

    他不许她吃,不许。

    他与她抢夺那块几乎融尽的糖块。

    岑令仪陡然被他亲住,熟悉的清冽气息袭来,像烈火,像热炭,霸道地贴着她,肆无忌惮地抢她的那一口糖。

    她眸子倏地睁大,怔了片刻反应过来,羞恼之间一口便要咬下去。

    他亲了那么多人,孙奉仪、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