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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小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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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章 以身抵债(2 / 5)
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腰身细到过分,更显出身前丰腴。

    分明脆弱可怜,偏生疏离倔强,叫人想将她狠狠揉碎。

    宴承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青布上,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继续。”

    他眼尾泛起薄红,嗓音暗哑,目光毫无顾忌地盯着她。

    岑令仪咬住唇瓣,强忍泪水,抬起双手往身后的衣带探去。

    解了这个结,她便会毫无遮挡地站在他眼前。

    但她没有退路。

    谁让她对不起他呢?

    正殿内气氛压抑至极,一片寂静,静到能听到她缓缓抽动衣带的轻微声响。

    “殿下,孙将军求见。”

    敲门声忽然传来,云阙开口禀报。

    宴承徽盯着岑令仪身上仅剩的青布抱腹,燥怒与欲望染红了他的眼眸。

    “滚出去。”

    他冷喝了一声。

    岑令仪停住动作,眉眼低垂,抿着唇瓣俯身捡起地上的衣裳抱在怀中,转身便往外走。

    她想穿上衣裳再出去。

    但她知道,他有正事要处置,大抵是一刻也不想看到她的。

    她在这里穿衣,只会更惹恼他,再被他呵斥一句。

    所以打算开门之前,用外衫裹住自己,赶紧回到偏房再穿好衣裳。

    “衣裳穿好!”

    宴承徽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额角青筋直跳。

    云阙、云宫就在门外,她打算就这么出去?

    岑令仪停住步伐,站在门边,低眉顺眼地将刚才脱下的衣裳又一件一件穿了回去。

    宴承徽看她动作不急不缓,神色泰然自若,愈发怒火攻心。

    “砰”的一声。

    他抬手将手边的镇纸挥到了地上。

    岑令仪吃了一惊,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手里系着盘扣的动作加快。

    她已然一声不吭,躲在角落处了,他又生什么气?

    她系好最后一粒盘扣,拉开了门。

    云阙和云宫一左一右站着,都不由抬眸看她。

    岑令仪低着头,从二人身前走过。

    “殿下,让孙将军进来吗?”

    云阙小心翼翼地问。

    “嗯。”

    宴承徽冷着脸,垂眸看着书案上的公文,应了一声。

    “快去。”

    云阙挥手让云宫去了,他自己则进了正殿,俯身捡起那块镇纸,用袖子擦了擦,小心地放到书案上。

    “下官见过殿下。”

    孙正烈走进正殿,拱手行礼。

    他常年在军中,身形魁梧方正,面盘黝黑,额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早年在边关留下的。

    他便是孙孺人的父亲。

    “孙将军客气了,坐。”

    宴承徽神色已然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朝他抬了抬手。

    “谢殿下。”孙正烈在一旁坐下:“殿下,下官既然登门,便开门见山了。如今,西凉国在西北作乱,陛下有意择将去西北平定此乱,不知殿下心中可有人选?”

    “孤有意请孙将军前去,正要差人请你过府一叙,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宴承徽淡声问道。

    “下官也正有此意。”孙正烈道:“殿下,二皇子一心想举荐麾下之人前去,意在攫取边关军功、把控西北兵权,壮大势力。下官乃殿下麾下之人,自当赴西凉荡平祸乱,立下战功扬东宫声威,将边关兵权握在殿下手中,为殿下分忧啊。”

    “如此,便拜托孙将军了。”

    宴承徽起身,朝他拱手。

    “不敢不敢。”孙正烈口中说着,却没有拦住他的动作,反而笑道:“只是有一桩事,还需劳烦殿下。”

    宴承徽抬眸看他,不曾言语,心中已有预料。

    “小女自幼骄纵,不知近来在东宫可曾惹下麻烦?”

    孙正烈笑问。

    “孙孺人性子不算骄纵,只是真性情罢了。”

    宴承徽语气里有一丝偏袒之意。

    孙正烈听了,心中很是满意:“她自幼被我和她母亲宠坏了,性子有些急,但心性是不坏的。若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殿下多多包容。”

    “孙将军请放心,后宅之中不过些许小事,孤不会苛责。”

    宴承徽微微颔首,言语之间姿态平和。

    “如此,下官此去西北之地,便能安心了。”

    孙正烈挺起胸膛,眉眼舒展,眼底隐隐透出几分得意来。

    *

    日落西山,天气褪去白日灼热,晚风带来些微凉意。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出了偏房。

    灵芝跟了出来,瞧了瞧外头开口道:“姑娘,外面还有些热,小殿下能吃得消吗?要不然,今日就别出去了。”

    “不成。”岑令仪抱着宴淮皎,继续往外走:“一整日没出汗,对身子不好,他也要出些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