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物,来自千里之外的岭南,即便用冰镇着快马加鞭送到上京来,也是十不存一,只有皇家的人才能吃上。
她小时候吃过一颗,至今对那甜嫩的口感念念不忘。
陆怀宥母子也都看着这一幕。
众目睽睽之下,宴承徽捏着那颗剥好的荔枝,喂到岑令仪唇边。
岑令仪唇上沾到一点甜汁,下意识往后躲。
小时候,陛下曾赏过父亲十颗荔枝。
她分得两颗,毫不犹豫地给了宴承徽一颗。
宴承徽只吃了半颗,看她意犹未尽,余下的半颗也喂了她。
犹记得那日他说,他会励精图治,以后让她吃个够。
很明显,他这会儿不是在履行从前的诺言,而是故意在陆怀宥面前同她亲近,用以折辱她。
让她别忘记,她当初是怎么抛弃他的。
“张嘴。”
宴承徽目光落在她水光潋滟的唇瓣上,再次将那颗荔枝贴了上去。
他手指修长干净,冷白如玉,捏着剔透的荔枝肉,指尖沾着清甜的汁水,泛起薄亮的水光。
晶莹剔透的汁水自指缝渗出,极是诱人。
岑令仪避不开,眼睫轻颤,只死死抿着唇瓣,不肯张口。
每月休沐一日,已经是她难得自在和有尊严的日子了,他却连着一日都不肯放过她,到底是有多恨她?
“不要孤喂,可是要陆大人喂?”
宴承徽盯着她,慢条斯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