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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小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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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章 咬他(4 / 5)
留着前几日刮痧留下的青色痕迹。

    “应该是进宫去了。”

    荷花低声回道。

    “明德殿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打听到吗?”

    孙孺人有些烦躁,坐起身来。

    “您知道,明德殿外面守着的人,都不让进门一步。云阙和云宫的嘴紧得很,根本探听不出一个字来。”荷花道:“岑奶娘和灵芝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除了一个……”

    她正要说才进去的半夏。

    “孺人,半夏求见。”

    兰花快步走了进来,一脸兴奋。

    “哪个半夏?”

    孙孺人皱眉问。

    “就是才调进明德殿那个婢女,照顾小殿下的。”

    兰花解释。

    “她怎么想起来找我?”

    孙孺人皱起眉头问了一句,有些不耐烦。

    “她应当是想攀附孺人,孺人正好可以问一问明德殿的消息。”

    荷花想了想道。

    “让她进来。”

    孙孺人吩咐一句,重新倚回软垫上。

    “奴婢见过孺人。”

    半夏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朝孙孺人行礼。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孙孺人上下扫了她一眼,面色肉眼可见的不悦。

    这女子有几分姿色,在明德殿里伺候,谁知道她会不会起攀附之心?

    “奴婢是想来告诉孺人,今日晌午时分,殿下从岑奶娘的屋子里出来,脸上被挠破了皮。”

    半夏悄悄看她的脸,小心地开口。

    “什么?”半躺着的孙孺人一下坐起来,眼睛睁大:“你再说一遍?”

    “殿下昨夜就留宿在岑奶娘屋子里,到今日晌午时分才出来,脸上有挠伤的痕迹。”

    半夏低下头,不仅复述了一遍,还将宴承徽和岑令仪睡了一夜的事也说了出来。

    “这个贱人!”

    孙孺人闻言勃然大怒,一把掀翻了装西瓜的盘子。

    一声脆响,西瓜和盘子碎了一地。

    殿下说要在她这里留宿,结果给她做了一顿针灸,根本没碰她,也没有在她这里过夜。

    现在,居然和岑令仪睡到一起去了。

    岑令仪背叛了殿下,还跟了别人,甚至生下了别人的孩子。

    殿下就不嫌她脏吗?

    “孺人,您冷静一点。”

    荷花是有些脑子的,连忙拉住她。

    “你让我怎么冷静?”

    孙孺人顿时气红了眼圈,坐了回去。

    “殿下是东宫之主,他宠幸谁不是我们孺人能管的。”荷花站直身子,审视地看着半夏:“你跑到我家孺人跟前来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孙孺人闻言稍稍冷静下来,不由看向半夏。

    “奴婢是看不惯那岑奶娘。”半夏在半道上早就想好了说辞,有些气愤地道:“岑奶娘负责奶小殿下,奴婢负责哄小殿下,原本是平起平坐的。如今她奶完小殿下还抱着不放,反倒让我们跟着打下手,我们是伺候小殿下的,又不是伺候她的。再说,太子殿下那是何等的尊贵之躯,岂是她能伤的?”

    “你看清楚了?真的挠伤了?”

    孙孺人忍不住问。

    挠伤脸,这本就是个很暧昧的事情。

    岑令仪是不小心的?还是抗拒?

    不行,这两样都不行。

    殿下怎么能想碰岑令仪呢?

    她只觉心里如同烧起火来一般,火急火燎,煎熬又难受。

    “奴婢看得一清二楚。”

    半夏肯定地道。

    她看着孙孺人脸上的恼怒和嫉恨,心里暗暗得意。

    这般,孙孺人肯定会想尽办法将岑令仪赶出明德殿。

    然后,殿下面前就只剩她一人伺候。

    到那时,她从奴婢变为主子,就指日可待了。

    “荷花,你去让人准备点点心,我要到明德殿门口去等殿下。”

    孙孺人咬咬牙,吩咐下去。

    *

    金乌西坠。

    宴承徽踏着晚霞归来。

    “殿下。”

    孙孺人正等在明德殿院门外,远远瞧见他,连忙迎上去。

    她眼睛尖,一眼就看到宴承徽面颊上的挠痕,印在冷白的肌肤上,很是惹眼。

    半夏果然没有撒谎。

    “你怎么在这儿?”

    宴承徽顿住步伐,微微蹙眉。

    面颊上的伤并未有损他的威严,他看着依旧矜贵端肃,这伤打破了他的漠然,叫人忍不住泛起遐思。

    究竟是什么样的小娘子,才能在这样金尊玉贵的儿郎面上留下挠痕?

    “您脸上怎么受伤了?”

    孙孺人顾不得回答他的话,便要伸手去触碰他面颊上的挠痕。

    她细细的眉皱起,眼底满是嫉恨。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