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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小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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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章 奴婢愿意伺候殿下(2 / 5)
   那页赤璃霞笺纸,她一直珍藏着,夹在书页之中,直至太傅府覆灭。

    他曾含笑告诉她,她的小字取自“春山如笑,艳色偏娇”,他喜她眉眼灵动、顾盼生娇。

    他还说,她一身骄纵小意,生动鲜活,亦是要娇宠着的。

    所以,他叫她“娇娇”。

    床笫之间,他将她捧在手心里,千万次地吻她,贴在她耳畔唤她“小娇娇”、“乖娇娇”、“好娇娇”……

    现在,这小字却是陆怀宥在叫。

    “你别哭,都是为夫的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陆怀宥在门外,轻声软语地宽慰她。

    他不知宴承徽就在门后,只当岑令仪见到他伤心委屈,默默哭泣,是以出言宽慰。

    “我没事。”

    岑令仪忍住哽咽,轻声回了一句。

    “娇娇,你怎么不叫我夫君,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陆怀宥轻轻拍了一下门,语气里满是牵挂和担忧。

    “叫。”

    宴承徽贴在她耳畔,冷声命令。

    岑令仪哽咽着,发不出声音来。

    “不叫?孤立刻让人将他拿下。”

    宴承徽贴着她,姿态极尽亲密,说出口的却是无情的威胁之言。

    “夫君……”

    岑令仪侧脸几乎贴在他耳侧,眼泪落在他肩头,声音带着轻颤唤了一声。

    不知是唤他,还是唤外面的陆怀宥。

    她知道这个时候这样唤陆怀宥,只会火上浇油。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在他手里好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作践。

    陆怀宥不能落在他手里。

    否则,谁帮她找孩子?谁帮她照顾父母亲人?

    话音落下,宴承徽倏地抬头,长指钳住她下颌,骤然俯首,贴上她的唇。

    凶狠的吻猝不及防落下来,岑令仪正心神纷乱,毫无防备。

    她漆黑的瞳仁猛地一缩,下意识要偏头躲闪。

    可下颌被他紧紧制住,她动不得分毫。

    他的吻绝非温存,而是带着惩戒意味的掠夺,恼怒之下,力道重的惊人。

    唇齿相触,他没有一丝一毫柔情,辗转厮磨之间,他狠狠咬上她柔软的唇瓣。

    齿尖嗑破娇嫩的唇瓣,尖锐的痛感骤然炸开,淡淡的腥甜在唇齿相贴之间弥漫开来。

    她浑身一颤,方才未歇的泪意又涌了上来,挣扎着想要避让,却被他钳制的更紧。

    他尝到她唇间绽开的腥甜,动作却并未放缓分毫,反而愈发激烈。

    “娇娇,你不怪我就好,你知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陆怀宥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几分哽咽,柔声和她解释。

    岑令仪没有回应他,她根本回应不了。

    她正受着身心的煎熬,几番挣扎都是徒劳。

    他吮着她唇上的伤口,力道不轻不重。

    唇间的痛感清晰传来,齿痕深烙,腥甜气息萦绕在呼吸间。

    她终于放弃挣扎,垂下长睫失神,双手无力地落在身侧,不再躲避,只余沉郁的顺从。

    只有脊背仍然绷直,残留着最后一丝倔强。

    “你别难过,宝宝的事我已经去问过了,二皇子说拿金印去换宝宝的线索,金印你带来了吗?”

    陆怀宥逐渐将话题转到了金印上。

    宴承徽松开她,低头冷冷看着她。

    金印。

    岑令仪不由低头看自己。

    金印在她的抱腹里,没有人提着它的流苏,已经落到了腰带处,硬邦邦的硌着她腰身。

    “娇娇,你怎么不说话?”

    陆怀宥语气里有了一丝焦急。

    “他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宴承徽贴着她,冷冷耳语。

    “金印被他拿回去了。”

    岑令仪语速极快的回了一句。

    她怕自己说慢了,泄露声音里的异常。

    宴承徽指尖隔着衣料,再次抵上那枚金印,压着她腰间软肉:“怎么不说实话?”

    他指尖微动,金印碾着她的皮肉,也碾着她的心尖。

    她心口一阵闷痛。

    “怎么会?”

    陆怀宥不由拔高了声音。

    “你走吧。”

    岑令仪绷直腰肢,语调里带了一丝遏制不住的哭腔。

    唇瓣上火辣辣的,腰间钝痛绵延不绝。

    她无心与陆怀宥多言,也不能再说下去。

    宴承徽听着,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娇娇,你这是恼我了?”

    陆怀宥有些伤心地问。

    岑令仪垂着湿漉漉的长睫,抿唇不语。

    眼前人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她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想如此,你知道我从小爱慕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