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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小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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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章 你来伺候(2 / 5)
   宴承徽垂眸,看着她乌堆堆的头顶。

    奶香混着她的体香,融于空气之中。

    岑令仪鸦青长睫轻垂,盯着手上的动作。

    这玉带钩,她从来不曾解过。

    原来以为很简单,但她摸索了好一会儿也解不开,那玉带钩卡着,反复拨弄却仍然锁得牢靠。

    反倒是指尖隔着布料,无意间一下一下触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宴承徽身子微微绷紧,脸色铁青。

    “你夫君没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

    他似有几分恼怒,大手落在玉带钩上,温热的指尖触到她的手。

    她如同被什么洪水猛兽碰到一般,猛地缩回手低头站在那处。

    她碰到了他,他又要嘲讽她。

    伺候人的活,她向来是不会的。

    她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自然有下人服侍。

    后来和他在一起,伺候宽衣、穿戴也是有的,但都是他伺候她。

    他给她宽衣、沐浴、穿衣、绾发、簪发簪、描眉……

    她从来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自然生疏。

    “躲什么?给你夫君守贞?”

    宴承徽强硬地捉住她的手,摁在玉带钩上,带着她的指尖轻轻一勾,那玉带钩便松了下来。

    手背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让她瞬间失神,眼眶发热。

    “继续。”

    宴承徽嫌弃地收回手。

    岑令仪定下心神,靠过去,尽量不触碰到他,一根一根解开他的衣带。

    “呀……嘻……”

    床上的宴淮皎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们,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声音。

    岑令仪不禁扭头瞧他。

    “咯咯……”

    宴淮皎看她看过来,不由朝她伸手,咧着小嘴咯咯直笑。

    “小殿下真乖。”

    岑令仪眸底不禁泛起一点点笑意,夸了他一句。

    “你惯会一心二用。”

    宴承徽手落在她脸侧,挡住她的视线,将她的脸推回来面对他。

    语气倒不似之前那么恶劣。

    外衣落下,堆叠在她手臂之间。

    宴承徽身上只余下一件贴身的牙白色中衣。

    领口之下,肌肤冷白,劲瘦的肩线与锁骨若隐若现,轻薄的布料隐约勾勒出结实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身。

    他眸光幽冷,抿着唇瓣,显得禁欲而疏离。

    岑令仪站直身子,偏着目光不敢多看,手下有些迟疑。

    见他没有说话,她放下他的外衫,抬手伸向他中衣的系带。

    “你做什么?”

    宴承徽冷然出声。

    岑令仪指尖才触到那衣带,又猛地缩回。

    她努力压下心头的羞窘,低头若无其事地站在他面前。

    他就是故意的。

    他不说要不要脱去中衣。

    她不脱,他会羞辱她。

    脱了,他还是会羞辱她。

    “坐那。”

    宴承徽朝床沿处抬了抬下巴。

    岑令仪迟疑了一下,咬着唇瓣坐了下去,很快平复了神色。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除了听他的,别无选择。

    宴承徽站在她跟前看着她。

    岑令仪心中不自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扭头看宴淮皎。

    小家伙自己玩累了,竟已经阖上眸子,睡了过去。

    腿上忽然一重。

    她回神,低头便看到宴承徽躺在她身侧,脑袋枕在了她腿上,面向外。

    她怔怔望着他,手在身侧无助的动了动,不知该放在哪里。

    其实,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但在他这里,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她便有些无措。

    “还等什么?”

    宴承徽阖着眸子,眉心微皱,似有不悦。

    岑令仪迟疑了一下,双手落在了他头上。

    宴承徽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岑令仪见他再没有动作,才轻轻给他按压起来。

    内殿一时安静下来,外面依稀传来雨声,还有他平稳的呼吸。

    一切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他厌恶下雨天,每逢下雨天便会烦躁不安。

    小时候更严重,下雨天他会头疼,会一个人躲起来,躲在没人能寻到的角落。

    她总能找到他。

    她给他带她觉得好吃的点心,把她的衣裳留给他盖,学着按窍师傅的动作,笨拙地帮他揉脑袋。

    有她陪着,他会好许多。

    这一陪,便从小陪到大。

    直到她嫁给陆怀宥。

    岑令仪垂眸,怔怔瞧他的侧脸。

    他从小容颜就盛,肤光冷白,面容清隽,如今身为太子,更是矜贵难言。

    宴承徽呼吸均匀,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她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