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用了点力,握她一下,大掌将她绞紧。
在她耳边提醒:“就是刚才,你叫我的那个……”
“哦。”穆浅音想起来了,媚声一笑,“那个啊。”
她的声音让景砚失了魂,立刻将她狠狠一沉。
“唔…”
穆浅音纤腰在半空中弯成一轮新月,指尖扣紧了景砚的背脊。
她呼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在景砚狂风暴雨的亲吻中,媚声唤道:“砚哥哥…砚哥哥,饶了我……”
“嘶!!!”
就是这个调调!
但景砚怎么可能饶了她?
他抱着她,在营帐中走了个遍,时而温柔、时而凶猛地狂吻,像一头凛冽的野兽。
穆浅音浑身被汗水浸湿,被他吻得如狂风中的落叶,浑身颤抖得厉害,双颊通红,声音嘶哑,瞧着可怜又破碎。
可她这样,却更能激起景砚身体里的破坏欲,呼吸急促汹涌,恨不得把她往死里…咳。
穆浅音知道景砚心中不爽,极尽温柔地配合他,让景砚既怜惜又兴奋。
年轻的身体抵死缠绵,共同沉浸在这令人欲罢不能的快意中。
穆浅音极致地快活着,日日如此,也不知道会不会猝死?
呜呜呜~~~真的要被景砚给吃了啦!
......
整夜缠绵,穆浅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厢房里,楼下有隐约的人声,应该就是景砚所说的那间客栈。
她撑身坐起,身上已经被收拾得干净清爽,也换上了一套舒适的蓝色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