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争不把药丸弄脏,大声喊道:“景砚你等一下!我的药丸还没给穆兄呢!”
就叫上穆兄了?
景砚心中更加憋闷,恨不得打这小子一顿!
穆浅音怕他们弄坏了药丸,赶紧小跑着出来,拿过黄宇钦手上的药。
粗着嗓子、笑眯眯说道:“多谢黄兄替我搓药,今天的药丸已经搓得差不多了,你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黄宇钦手心被她指尖轻轻一碰,倏地一痒,整个人当场怔住。
他呆呆地看着穆浅音的笑脸,一双耳根唰地烧得通红,笑得局促腼腆,手足都不知往哪安放。
景砚拍了一下他的头,“还不走?”
“哦。”
黄宇钦回过神,“我这就走!”
又冲穆浅音说道:“穆兄,你下次需要帮忙还叫我,我时间多得很!”
穆浅音笑眼弯弯,“好,多谢黄兄!”
“走吧!”
景砚再也忍不住,将黄宇钦一推,拉着穆浅音回了营帐。
穆浅音怕景砚又要乱来,赶紧收拾桌面上的药丸子。
含笑嗔他,“你跟他较什么劲?我是男的,黄兄只是把我当兄弟!”
景砚见她面色坦荡,心中的憋屈稍微缓和了些许,又怕她觉得自己小心眼,只能暗暗咬牙。
他见她把桌面收好,便将袍子一掀,坐在她的身边。
掌风一抬,油灯熄灭。
“你......唔!”
穆浅音身子立刻就被他揽了过去,叉开坐在他腰上。
他此时还穿着铠甲,威风凛凛,气宇不凡。
当他骨节分明的指节触上勒帛,想将铠甲取下来时,穆浅音却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