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士兵们起床进行梳洗、埋锅造饭,听讲当日命令,吃饭,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景砚更是起得早,在他从外面回来时,穆浅音才刚醒。
他端了一碗热粥、两个馒头、一碟小菜和一盘精肉,放在床边,轻柔地将穆浅音抱起。
“浅浅,先起来吃饭,等下再睡。”
穆浅音没有赖床,很快打理好自己,还在景砚惊叹的目光下,将自己易容成了“穆钱”的模样。
景砚叹为观止,“浅浅,你这一手易容的本领,真是出神入化!若不是我亲眼看见,简直是无法相信!”
穆浅音自信满满挑眉,冲他一笑,“我会的可多呢!以后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虽然她现在顶着一张平凡的脸,景砚却仍觉得她光华万千,忍不住想要把她搂进怀里。
又想到了昨晚的旖旎,他耳根红了,不自在地轻咳:“吃完饭,我们就出发。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地方,你就不用走路了。”
还有这样的好事?
穆浅音眨眨眼睛,一脸开心地冲他点头,“好的!”
全军开拔,穆浅音被景砚安排在了軘(tún)车里面。
軘车是古代战场的一种指挥中枢车,车身坚固、有车厢、能坐能卧,内置军情沙盘,能让将军在混乱的战场上,稳定地发号施令。
穆浅音透过小小的枢窗,看向前方景砚坐在马背上的高大背影,唇畔含笑。
早知道跟他相认后就不用走路,她在第一天就这么干了!
不过......她揉着酸软的腰肢,红着脸吸了口气,现在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