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排做会议记录，沈疏棠离裴京寒最远的位置。
气氛冷沉沉的，每个汇报工作的高管都战战兢兢，感觉脊背发凉。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以前总裁开会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今天不知道谁惹了他，心情看起来好像很不好。
赵家豪撞了撞沈疏棠的手肘：“欸，你刚才去办公室里那么久，知道总裁发生什么事了吗？他脸比锅底还黑。”
沈疏棠低下头，压低声音说：“我不知道。”
难道她刚才从办公室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赵家豪抬眸，刚好看到裴京寒往他们这里看，两个男人四目相对。
赵家豪冲他傻笑了。
裴京寒没搭理他，看沈疏棠的眼神依然温柔。
在赵家豪眼里，总裁就是在看他。
眼睛一眨不眨的，是对他有意思吗？
赵家豪忍不住：“沈秘书，你看裴总一直在看我耶，我怀疑他喜欢上我了。”
“但他发现自己喜欢的是一个男人后，接受不了，所以心情不太好，给这些高管摆脸色看。”
沈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