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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三人穿过走廊，走进了一间单独的审讯室。
透过单向玻璃，张瑀能看到渡主正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脸上的皱纹比上次又深了几分。
“他今天凌晨忽然主动开口了。”祁厅长站在玻璃前，声音压得很低，“说愿意交代黄泉渡真正的总部位置，但有一个条件——他要见你一面。”
张瑀转过头，看了渡主一眼。渡主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浑浊的暗黄色眼瞳，隔着单向玻璃，直直地看向了他。
好像他知道张瑀就站在玻璃后面一样。
“他在审讯中一直保持着诡异的平静。”祁厅长在旁边补充道，“就好像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方专家用了不少手段，都没能撬开他的嘴。直到今天凌晨，他忽然开口了。”
张瑀点了点头：“让他等一等，我进去问他。”
他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渡主看到张瑀走进来，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很淡，但在这间冰冷的审讯室里，却显得格外瘆人。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张瑀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陆清寒和沈净初站在他身后，两人的目光都冷冷地盯着渡主。
“听说你有话要对我说。”张瑀的语气很平静。
渡主靠在椅背上，那双浑浊的暗黄色眼瞳在他身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
“黄泉渡的真正总部，不在任何一处已知的据点。”他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是一座隐藏在异空间夹缝中的洞府。只有历代渡主才知道入口的位置。”
张瑀靠在椅背上，等着他往下说。
“老夫可以告诉你入口的坐标。”渡主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总部里有一座藏书阁。”渡主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认真，“那里存放着黄泉渡数百年来收集的关于各界远离和上古封印的所有研究资料。”
他看着张瑀，那双浑浊的暗黄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老夫虽然作恶多端，但这些研究资料是唯一能留给后人的东西。你答应老夫——不要毁了藏书阁。”
张瑀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渡主，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元婴巅峰邪修，此刻被铐在椅子上，修为尽废，只剩最后一口气。
但他在提到藏书阁的时候，眼神里确实有一种东西。
不是狡诈，不是算计。
是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只要那些资料不涉及害人的邪术，我可以不动藏书阁。”张瑀说。
渡主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好。”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坐标。
“那个入口就在莽山深处，就是当初被你请来的齐天大圣砸碎的那座杀阵废墟正下方。”
莽山？杀阵废墟之下？
张瑀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杀阵是假的，入口也是假的？”
“杀阵是真的。”渡主摇了摇头，“但杀阵的基础，是入口的禁制。老夫之所以把杀阵建在那里，就是为了保护入口不被别人发现。”
张瑀站起身来，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推开审讯室的门，带着陆清寒和沈净初走出了审讯室。
祁厅长等在观察室里，看到张瑀出来，连忙迎上来：“张顾问，他说的那个入口——你打算怎么办？”
张瑀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心里默念系统。
“系统，扫描渡主说的那个位置。”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正在远程扫描目标区域……扫描完成。莽山杀阵废墟下方确实存在一处空间禁制。禁制极其隐蔽，若非提前知晓位置，常规手段无法探测。】
【禁制内部扫描结果：异空间夹缝中存在一座洞府，规模约数千平方米。洞府内部设有宫殿、丹房、藏书阁、演武场及小型灵田。】
【当前洞府内部：空无一人。所有黄泉渡成员在渡主被擒后已撤离。】
【风险评估：低。但禁制本身结构复杂，强行突破可能会触发自毁装置。建议宿主携带阵法专家前往破解。】
张瑀关掉系统面板，转过身来。
“祁厅长，派人把莽山那片区域控制起来。我现在就出发，去黄泉渡的总部。”
祁厅长愣了一下：“现在？你才刚从青山门回来——”
“时间不等人。”张瑀摇了摇头，“黄泉渡的余孽虽然跑了，但他们对上古封印和各界远离的研究资料还在那个总部里。柳前辈等了三千年，等的就是这些线索。”
陆清寒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身边。
“公子，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沈净初也跟着往前迈了一步，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意思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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