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的天剑宗,莫说内门弟子,更进一步也不无可能。”
她收回目光,重新在竹林中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继续运功炼化体内那三枚丹药的药力。
竹林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张瑀就醒了。
他洗漱完下了楼,陆清寒已经站在客厅里等着了。
她依然穿着那件素白长裙,长发间的青色剑气比昨天又浓郁了几分——三枚丹药的药力已经被她炼化了大半,暗伤暂时稳住了。
张瑀看了她一眼,感应到她身上的气息明显比昨天平稳了不少,点了点头:“药效还行?”
“足以应付今日之局。”陆清寒微微点头。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沈净初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劲装,袖口收紧,腰间的佩剑也重新调整了位置——从腰间移到了最顺手拔出的一侧。
她的脸色依然清冷,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张瑀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换了一身劲装:“昨晚没睡好?”
“练了会剑。”沈净初的声音依然很轻,但语气比平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张瑀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行,那就出发。”
三人走出院门。
张瑀抬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掌心里涌出,化作一柄澄澈如水的飞剑,悬浮在他脚下。
沈净初也拔剑出鞘,剑身稳稳悬空。
陆清寒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手指,一道淡青色的剑芒从指尖溢出,整个人便被剑气托着缓缓浮了起来。
三道剑光先后冲天而起,朝着莽山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