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张瑀看着这个数字,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十九万五千多香火值,离二十万还差不到五千点。
缺口不算大。
他手里还有香火值,也刚从苍玄界搞到两千下品灵石。只要再做一两个委托,把香火值冲到二十万以上,就能直接从天庭灵材部买丹了。
他关掉系统面板,抬起头来看着陆清寒。
“能治。”
就两个字。
陆清寒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五品灵丹虽然稀有,但我有办法搞到。”张瑀的语气很笃定。
陆清寒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她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这个男人,从把她从棺材里唤醒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给她惊喜。
帮她解开了四千年的执念。
让她看到了天庭的法相。
让她知道了各界远离的真相。
现在又告诉她——她的伤能治。
五品灵丹,那是连当年天剑宗都存量极少的至宝。
他却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去集市上买两棵白菜。
陆清寒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说谢。
因为她知道,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说谢已经太见外了。
她已经把自己交给了这个人。
此生此命,皆由他。
张瑀见她点头,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转过身,往屋里走去。
“走吧,先回屋——”
话还没说完,他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张瑀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消息,发信人的备注是“沈净初”。
内容是——“张先生,我是沈净初。关于黄泉渡的事情,我有些东西想当面跟你说。在手机上说不太方便,怕不安全。请问你现在在哪里?我想亲自过来找你。”
张瑀看着这条消息,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黄泉渡的事?
上次在洪安山,幽冥判官从七个邪修的魂魄里提取了大量信息。
那些信息里包括黄泉渡在各地的据点分布、成员数量、以及渡主的部分情报。
但沈净初当时只是留在外围观战,并没有接触到这些核心情报。
她现在说有东西要当面说,还不方便在手机上聊——
难道是她回宗门之后,师门那边查到了什么新的线索?
还是她突破到筑基之后,在修炼中发现了什么和邪修有关的异常?
不管是什么,既然涉及到黄泉渡,那就不能马虎。
他正要打字回复,陆清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公子,怎么了?”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目光落在了张瑀手里的手机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好奇。
张瑀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大事。有个朋友说要过来,聊几句正事。”
“朋友?”
“嗯。”张瑀想了想,简单解释了一句,“之前一起行动过的修士,是个剑修。”
陆清寒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剑修。
她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
张瑀低头打字,把竹苑的地址发了过去。
然后他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来,陆清寒也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了座。
素白长裙铺散在深色的皮面上,她依然坐得端端正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张瑀靠在沙发背上,脑子里把黄泉渡的事又过了一遍。
黄泉渡这个组织,在各地的秘密据点已经被他全部掌握了。
之前行动的余波还在,黄泉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大动作。
但他们那个渡主,一直是个巨大的隐患。
元婴期甚至可能是化神期的修为,而且藏在暗处,行踪不定。
要想找出这个人,光靠常规手段恐怕不行。
不知道沈净初带来了什么消息。
两人在客厅里等了大概一刻钟。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破风声。
不是御剑飞行那种锐利的剑鸣,而是某种更加轻柔的、像是衣袂在风中轻轻摆动的声音。
张瑀抬起头,透过落地窗往外看去。
前院的青石板小径上,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从空中缓缓落下。
沈净初。
她今天换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袖衫,袖口依然绣着几道极淡的银色云纹。
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束发的是一根银簪,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她的脸色比上次在洪安山分别时好了不少,隐隐透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筑基了。
张瑀一眼就看出来了。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