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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正规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在德颐熬了这么久也只是个助理医师。
时夏禾一个连证都没有的乡巴佬,凭什么一进来就能跟诊?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宋明熙咬了咬牙,转头跑回办公室,反锁上通往阳台的门,拨通了晏瑾深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通。
“明熙,怎么了?”
晏瑾深的声音温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宋明熙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语气说不出的委屈和体贴。
“晏哥……要不你还是把送我的那套公寓,给时姐吧。”
电话那头一顿:“胡说什么?给你的就是你的,好好住着,别瞎想。”
宋明熙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可是……可是时姐现在太难了,她好不容易才进了德颐医院工作,这里离她住的地方来回要三个多小时呢,每天通勤多折腾啊。”
晏瑾深声音有些错愕:“她进德颐了?她连医师资格证都考不下来,怎么进的?”
宋明熙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指桑骂槐的暗示。
“我也不清楚……我刚才看见馆长对她特别照顾,亲自带她进了诊室,还把门关上了,好久都没出来。”
“晏哥,我有点担心时姐,她会不会是为了报复我……不对,是为了和我进同一所医院,做了什么违背道德的事啊?”
“毕竟德颐的门槛那么高,没有关系,无证是绝对进不来的。”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
晏瑾深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眼底藏着一抹阴鸷。
在他眼里,时夏禾是个清高到骨子里的人。
可如今,她竟然为了进德颐,不惜去走捷径,甚至可能依附了别的男人?
一想到时夏禾可能在别的男人面前低眉顺眼,晏瑾深心里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我知道了。”
晏瑾深的声音冷了下去,“这件事我来处理,不会让她影响到你的工作。”
挂了电话,宋明熙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湖景,嘴角扯出一抹得意而扭曲的笑。
“时夏禾,属于我的,你一样都抢不走。”
……
另一边,时夏禾很快办理完了入职手续。
她坐在周馆长的诊室里,正有些拘谨地听着馆长交代注意事项。
“小禾,你的针灸和辨药本事我是信得过的,虽然你没有证,但我尽量……”
周馆长的话还没说完,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顿时变得有些严肃,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接听。
时夏禾安静地坐着。
她隐约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似乎在质问什么。
周馆长接电话的过程中,转过头,神色复杂地看了时夏禾好几眼。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无奈,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
挂断电话,周馆长走回办公桌前,有些同情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小禾,怕是……不能让你去跟诊了。”
时夏禾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为什么?周馆长,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周馆长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
“有人举报你无证行医,甚至把证据直接发到了医院高层和卫生局。”
“德颐是私立医院,本来就树大招风,如果这件事闹大,你可能会吃官司,医院也会被牵连。”
时夏禾浑身冰冷。
她看着周馆长,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又是这样。
每次她看到一点希望,那些人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扑上来,把她重新拽回泥潭。
“馆长,我明白了,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她站起身,有些落寞地准备离开。
“等等。”
周馆长叫住她,有些不忍心看着这个好苗子就这么走了。
“你要是还想留下,我这里还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你去医馆前台干,可以吗?”
前台。
时夏禾的心里漫过一阵苦涩。
前台是个不需要任何医学背景,谁都可以干的岗位。
在那里,她学不到任何东西,也接触不到核心的病例。
可周馆长看着她,语气很诚恳。
“前台不需要资格证,是最安全的职位,至少能让你留下来,而且,你也可以借机多看看药方。”
时夏禾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失落,用力点了点头。
“好,只要能留在这里,我不介意工作性质,谢谢馆长。”
周馆长赞赏地看着她,这姑娘的坚韧,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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