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解释道,“如今粮食不够吃,我们家得去黑市买粮食才能度过这一个月,你作为家里的长子,就要学会承担起家里的重担。
再说家里就属你吃的多,你不帮忙掏钱,家里就揭不开锅了!
总不能让你弟弟们不上学去赚钱吧?”
阎解成被说的哑口无言,看来以后想去半掩门消费是不可能了!
阎解成无奈叹了一口气,“爹,打零工是没有出路的,收入又不稳定,我怎么能每个月给你5块钱呢?!”
阎埠贵可不管这些开始数落。“当初让你好好学习跟害你似的,现在知道了?晚了!
以后你哭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阎解成被说的面红耳赤,“那你就不能跟别的父亲一样给我弄个正式工作吗?
你看看许大茂他爹,就给他找了个放电影的活,你是当老师的,能不能给我弄个老师的岗位啊?!”
阎埠贵听到这话就来气,“你自己连字都认不全呢,你还想当老师?!
再说我现在还算是老师吗?整个一清洁工!
每天到学校就开始打扫卫生,擦图书馆里的灰,整理图书馆的书!
那么大的图书馆就我一人在整理,副校长还时不时来检查一番,我自己都顾不上,更别说给你找工作了!”
阎解成依旧不死心,“那当初易中海学徒工300块钱的名额你不舍的买,还想白嫖!
如今呢?人家秦昌文都靠着学徒名额身份转正了!
你就不能为我买个正式工作吗?!”
阎埠贵有些尴尬,当初他还以为是坑人的呢。
也不知道易中海现在手里还有没有学徒的名额了,他现在想买一个了!
而此时的易中海还在医院养伤,想买学徒名额还得等他从医院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