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丫头说顾举人的母亲和娘子过来做客。
梁氏早就不想和妯娌说话了,闻言立马站起来。
“哎呀,快请进来,快请进来。”
梁夫人走出屋门,就见沈绣屏和宋禾身后跟着三个小丫头已经走过来了。
沈绣屏笑着说:“我是来给妹子道喜的。”
梁夫人把婆媳二人请进室内,道:“这边还没收拾好,到处都是乱糟糟,本想着过几日在家里办个宴,邀你们来做客呢。”
二房陈夫人此时站起来,“既然弟妹有客来,我就先走了。”
说完,径直离开,竟丝毫不顾及礼数。
在陈夫人看来,顾家都是一群从乡下来的泥腿子,就算顾承礼日后高中,也是仗着公爹的势,自己没必要拉下身段和顾家女眷打交道。
况且,陈夫人可看见了,刚刚顾家婆媳来的时候,后面三个小丫头手里都捧着盒子,一看就是回来巴结送礼的。
真是一群马屁精。
梁夫人也不管她,引着沈绣屏和宋禾坐下。
“快坐,快坐,咱们不用理她。”
说着又招呼小丫头上茶,“翠喜,快去倒茶来,泡前几天新买的六安茶。”
然后梁夫人才看向她们,语气熟稔的调侃,“你们婆媳俩,怎么今天突然跑我这边来了。”
宋禾笑着说:“我们自然是来给婶子道喜的。一喜是恭贺婶子搬新宅,这二喜嘛……”
宋禾给玉桃她们三个使了个眼色,三人把盒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梁夫人疑惑。
宋禾又对玉桃道:“你去守着门,别让其他人进来。”
玉桃对梁夫人行礼,然后走出去站在门口。
梁夫人更懵了。
然后清露和疏桐打开外表平平无奇的红木盒子,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银锭子。
一锭十两,四十锭银子明晃晃在摆在人眼前,给人十足的冲击。
看见这一幕,梁夫人整个人都呆了。
宋禾道:“这二喜,就是恭贺咱们棉贡缎大卖。我祝婶子,双喜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