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赢了?”宋禾问。
宋承苗仰头,“我!”
宋禾眉头一挑,“我记得常福比你大两岁。”
宋承苗叉腰,“那咋了,常福不得人心,很多人不服他,但我不怕他,我们三个打他一个。”
宋承苗丝毫没有以多欺少的不好意思,全是为自己成功的欣喜。
宋禾早就发现了,宋承苗从小在同龄人里面的人缘都很好,甚至还有点孩子王的感觉。
宋禾道:“承苗,想去读书吗?去曾家学堂读书。”
“什么?又去学堂读书!”宋承苗如同被一道雷从头劈到脚。
…
“去学堂读书?”春福惊讶的看着宋禾。
宋禾点头,“是啊,嫂子,文启今年五岁了,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疯玩,小孩子总得去读书识字,曾家有启蒙学堂,教书的还是一位曾家同族的举人,学堂里文风清正。
就连之前给我看诊的刘太医的小孙子,也在那边读书,若是文启能去,不说日后能学多好,至少能被教的知书达礼。”
春福有些心动,但同时又有些担忧。
自家一个村里出来的,虽说如今小叔子有了本事,可她和丈夫都是普通人,儿子又这么小,万一到了那边被欺负怎么办。
“可是……”
宋禾见春福犹豫,道:“嫂子,《史记·李斯列传》中有一段提到仓鼠与厕鼠。说的是,李斯任小吏时见厕中鼠食秽惊恐、仓中鼠食粟无忧,他这才感悟环境决定命运。环境是平台,决定着一个人日后发展的高低。”
宋禾继续道:“嫂子,文启若是一直生活在铺子里,日后随便找个学堂启蒙,那是耽误了孩子。”
春福浑身一震,“小禾,你说的对,是我想差了,差点耽误孩子的好前程。”
宋禾笑着道:“嫂子不用担心,承苗会和文启一块去曾家学堂,虽然两个人不在同一个课室,但彼此之间好歹能相互照应。”
于是,好不容易从私塾毕业的宋承苗,再次踏入了新的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