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家里醒来, 睁开眼坐起, 就看到只围了个浴巾从盥洗室出来的靳嘉西, 看上去宁雅秀气的靳嘉西,一脱竟然有腹肌,大冬天的, 本就天干物燥, 阮梨被这一幕刺激得流鼻血了。
毕竟,之前坐在自己车里都被炸飞的阴影还在,所以她乘车还是很安分的,除了自己的车辆外,也就只选择寒愈的车。
这种笑容一直持续到用餐完毕,侍者走过来撤走餐盘。巧克力和草莓圣代端上桌时,显然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直往外冒寒气。和圣代一起上桌的,还有侍者试图推销的一本厚厚的汽车旅行手册。
“你活着,其他阵营的人数肯定也会减少,别到最后我保护了一个敌人。”秦落缓缓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