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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回溯,拥抱错过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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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宁总到(2 / 5)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到达。

    现场一片混乱——受伤的人被抬上担架,黑衣人被警察控制住,围观的人群被疏散,闪烁的警灯将整条街映照成红蓝交替的颜色。

    宁致君躺在担架上,被抬上救护车。言盛夏握着他的手,跟着上了车。李伟被抬上另一辆车,他的后脑勺还在渗血,但意识还算清醒,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妈的……敢打老子……等老子好了……”

    赵峰和陈默也被分别送上了救护车。赵峰的右臂骨折,需要手术;陈默的头部受了重击,需要做CT检查是否有颅内出血。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宁致君躺在担架上,看着头顶白色的车厢顶棚,感受着左肩传来的阵阵剧痛,心中却异常冷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WH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

    宁致君的额头缝了七针,左肩的X光结果显示没有骨折,但韧带严重拉伤,需要至少休养四周。他坐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左臂用绷带固定在胸前,看起来狼狈不堪。

    李伟的情况比他严重一些——后脑勺的伤口缝了十二针,轻度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三天。赵峰的右臂已经打上了石膏,医生说他至少两个月不能提重物。陈默的CT结果出来了,幸运的是没有颅内出血,但头皮撕裂伤缝了八针,也需要住院观察。

    几个人的女朋友都在病房里陪着。孙悦坐在李伟床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王萌握着赵峰的手,眼眶红红的。林薇坐在陈默旁边,帮他擦着脸上的血迹。

    言盛夏一直守在宁致君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一样。

    警察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来了。是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一个中年,一个年轻。中年警察拿出笔录本,例行公事地询问事发经过。

    “你们认识打人的人吗?”中年警察问。

    宁致君摇了摇头:“不认识,都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宁致君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没有。”

    “你们是学生吧?在哪个学校?”

    “WH理工大学的。”

    中年警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我们会调取附近的监控录像进行调查。有结果了会通知你们。”

    “谢谢警察同志。”宁致君说,语气平静。

    警察走后,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开口:“老宁,你觉得是谁干的?”

    宁致君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没有证据,不好说。”

    但他的手,在被窝里,已经握成了拳头。

    他知道应该是秦伟干的。这种低劣的手段,这种直接粗暴的打砸方式,不可能是SH那些大佬的手笔。只有秦伟这种仗着家里有点背景、无法无天的二世祖,才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

    但他没有证据,那些黑衣人都是社会上的混混,抓了也不会供出幕后主使。如果贸然指控秦伟,不仅无法将他绳之以法,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他需要证据。确凿的、无法辩驳的证据。

    等警察走后,宁致君拿出手机,拨通了曲正平的电话。

    “曲哥,今晚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曲正平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刘队长跟我汇报了。宁总,是我的疏忽,应该让兄弟们贴身保护。”

    “不怪你。”宁致君说,“我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还在查。”曲正平说,“那些动手的人是WH本地的一个混混团伙,领头的外号叫‘黑狗’,以前有过案底。我已经让人去摸他们的底了,包括他们的社会关系、资金往来、最近跟谁接触过。最多三天,我会给你一个完整的报告。”

    “好。”宁致君说,“另外,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查一下秦伟的父亲,秦建国。WH市某局的副局长。我要知道他所有的社会关系,包括他的朋友、他的靠山、他的把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曲正平说:“宁总,你想动他?”

    “我不动他。”宁致君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我要让他自己动不了。”

    住院的日子里,宁致君的生活节奏被打乱了,但并没有完全停滞。

    每天上午,赵静会把需要他签字的文件送到医院来。她会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一条一条地汇报工作进展,然后等他签字确认。SC那边的项目推进很快,李明带领的团队已经完成了前期调研和方案设计,正在与当地政府进行第二轮对接。按照目前的进度,预计两个月后就可以正式启动。

    每天下午,陈默会拄着拐杖(他被敲到了膝盖)来他的病房,两人一起讨论四季茶语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