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温柔的笑意。这半个多月的“陪读”,她也累得不轻。
两人沿着落满梧桐叶的小路慢慢走。寒假临近,校园里弥漫着一种放松和期待的气息。
“盛夏,”宁致君忽然开口,声音很温和,“放假之后,春节之前……我想去趟你家。正式拜访一下叔叔阿姨。”
言盛夏的脚步顿了一下,脸颊迅速染上淡淡的红晕。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落叶,声音很轻:“我……我跟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她也提了。说你帮了家里那么大忙,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你。爸爸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能感觉到,他也想见见你。他现在公司情况好多了,心情也好多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宁致君握紧了她的手,“去完你家,然后……”他顿了顿,侧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和期待,“你跟我回趟家?让我爸妈也看看他们未来的儿媳妇。”
“啊?!”言盛夏惊呼一声,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慌忙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宁致君紧紧握住。“谁、谁是你家儿媳妇了……你别瞎说……”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羞得不敢看他。
“早晚的事。”宁致君笑得更深了,“怎么,你不想去?怕我爸妈不喜欢你?”
“不是……”言盛夏急忙否认,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更红了,干脆把脸扭到一边,“我……我得问问我爸妈……”
“行,那你问。”宁致君从善如流,“不过,在回家之前,我们先去趟SH。那边公司有点年底的事情要处理,顺便……带你在上海好好玩两天,就我们俩。”
这次言盛夏没有反对。她知道宁致君在SH有重要的事,能和他单独去那座充满回忆的城市待两天,她心里是愿意的,甚至有些隐秘的期待。她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嗯。”
一周后,学期正式结束。宁致君和言盛夏登上了飞往SH的航班。
在SH的两天,宁致君白天去公司处理年底的财务结算、项目进度汇报以及来年计划,言盛夏则在酒店房间里看书,或者自己去附近的博物馆、书店逛逛。晚上,宁致君会推掉所有应酬,陪她去吃地道的本帮菜,去外滩看夜景,在南京路步行街感受圣诞和新年前夕的热闹氛围。
最后一个晚上,两人回到下榻的外滩边酒店。宁致君送言盛夏到她的房间门口。
“早点休息,明天下午的飞机。”宁致君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你也是。”言盛夏刷卡开门,正要进去,宁致君却侧身,也跟着挤了进去。
“你……你进来干嘛?”言盛夏站在玄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有点渴,讨杯水喝。”宁致君说得理直气壮,顺手关上了房门。
言盛夏拿他没办法,只好去给他倒水。宁致君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会儿,说说话。”
言盛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离他有点距离。
宁致君看着她戒备又害羞的样子,心里觉得可爱,又有点好笑。他挪过去一点,她很警惕地又往边上挪一点。宁致君不再逗她,只是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璀璨的江景,语气随意地聊起公司里的一些趣事,还有他对明年的一些设想。
他的声音温和,话题轻松。言盛夏渐渐放松下来,抱着一个靠枕,蜷在沙发里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温暖的中央空调,柔和的灯光,窗外的无敌江景,还有身边喜欢的人……气氛宁静而美好。
不知不觉,时间过了十一点。言盛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宁致君问。
“有点。”
“那睡觉吧。”宁致君站起身。
言盛夏也站起来,准备送他出门。没想到宁致君却径直走向卧室,很自然地开始脱外套。
“你、你干什么?!”言盛夏这下真的慌了,像受惊的小兔子,瞪大了眼睛。
“睡觉啊。”宁致君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回头看她,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又带着一丝无辜,“这么晚了,我回去也麻烦。你套房不是有两张床吗?我睡那张小的。”
“不行!”言盛夏想都没想就拒绝,脸涨得通红,心跳得飞快,“你、你快回你自己房间去!”
宁致君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慌乱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蛊惑般的温柔:“盛夏,还记得我们的君子协定吗?不黏着你,不过分打扰,不突破你的底线。我保证,只是借住一晚,各睡各的。我以我的人格担保,绝对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
“那、那你回自己房间不也一样……”言盛夏的声音都在抖,手紧紧攥着衣角。
“不一样。”宁致君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让人心软的恳求,“明天就要分开了,之后又要好多天才能见。我只是想……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你。这很过分吗?”
他顿了顿,用更低、更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