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重锤。”
“这是我和齐哥他们深入沟通后的结果。”宁致君坦诚道,“他们看中的是我对这个项目的整体把控能力、与您的合作纽带,以及我在WH的成功记录。他们明确表示,这笔投资,既是投项目,也是投我这个人。我需要足够的权重和话语权,才能确保项目按照我们设定的高质量路径推进,保障各方利益。至于资金数字,是我们仔细测算后,既能形成足够优势,又在各方可承受范围内的结果。当然,具体条款,包括决策机制、收益分配顺序、风险分担,还需要法务详细拟定。”
郑耀明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宁致君。这个年轻人,不仅在专业上越来越成熟,在资本运作和利益博弈上也展现了惊人的老练。他用G、D的钱壮大了自己的声势,又用这个声势反过来巩固了在明耀合作中的地位。最关键的是,他设计的这个结构和资金策略,直击招投标的关键,让人难以拒绝。
“三亿基金,投标时亮出两亿两千万以上自有资金承诺……”郑耀明沉吟着,和身边的财务总监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微微点头,“这手笔,足以让任何竞争对手在资金环节上无话可说。G、D那边的钱,确定性有多高?”
“只要框架协议达成,一周内可以签署正式合伙协议,资金在投标保证金截止日前,全额到位。”宁致君笃定地说,“齐哥他们做生意,讲信用,也看重效率。”
郑耀明和身边的财务、法务总监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然后看向宁致君,缓缓点头:“原则上,我同意这个方向和资金策略。具体协议细节,由双方法务团队在一周内敲定。宁总,我们把这么多资金和信誉绑在一起,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我明白。”宁致君伸出手,与郑耀明重重一握,“郑董,我们会赢的。”
十一月初,上海土地交易中心。
“十六铺历史街区保护更新项目”现场竞价大厅内,气氛凝重。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项目基本信息,以及寥寥数家竞价者的编号。这种复杂的历史街区项目,门槛极高,真正有实力和意愿参与的并不多。
“海建联合体”的代表坐在前排,神色自若。他们自认准备充分,志在必得。
然而,当主持人宣布竞价开始,并公布各家提交的《投标申请人财务状况与资金实力承诺》的核心数据时,现场响起了一阵无法抑制的低低骚动。
“3号投标人,‘时光-明耀-珠江联合体’,申报项目资本金……三亿元,投标保证金……八千万元,承诺投入项目自有资金……两亿两千万元……”
“两亿两千万元自有资金”这个数字,被清晰地宣读出来,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当时的招投标中,开发商通常依赖高杠杆,自有资金比例不会特别突出。“海建联合体”申报的自有资金是一亿三千万元,这已经是他们精心准备、颇具竞争力的数字。然而,两亿两千万对比一亿三千万,差距接近一倍,这种优势是压倒性的、一目了然的。
“海建”代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们事先也知道对手引入了资金,但没想到对方能如此干脆地筹集并承诺投入如此巨额的自有现金。这不仅仅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展现了对方背后资本联盟的实力、决心以及对这个项目志在必得的信心,这种气势在招投标中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武器。
接下来的竞价环节,几乎失去了悬念。“时光-明耀-珠江联合体”每次加价都沉稳果断,幅度恰到好处,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在告诉所有人:资金不是问题。而“海建联合体”在几次勉强跟价后,面对对方那深不可测的资金底气和尚有余力的姿态,气势和节奏完全被打乱。
最终,经过不到十轮应价,主持人落槌。
“成交!竞得人:时光-明耀-珠江联合体!”
掌声响起。宁致君坐在后排,没有起身欢呼,只是轻轻合上了手中的资料夹,然后拿出手机,给齐亚恒、郑耀明以及团队的微信群里发了三个字:“拿下了。”
走出交易中心,秋日的阳光正好。宁致君站在台阶上,看着不远处外滩的老建筑,心中涌起的不是狂喜,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踏实。这关键的一步,终于稳稳地迈过去了。
几天后,宁致君接到了言柳江的电话。自从宁致君承诺采购其卫浴灯具后,言柳江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供应链的搭建和质量把控中。
“小宁,”言柳江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干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好意思,“你要的第一批样品,我已经发到WH了,严格按照你给的技术标准来的。厂家的资质、检测报告,我也都整理好了,随时可以给你看。”
“叔叔辛苦了。”宁致君温和地说,“样品让我公司的质检人员看看,只要质量过硬,价格合理,我们肯定按合同采购。付款周期就按我们约定的来,绝对不会拖欠。不过,质量是生命线,这方面还得请您多费心把关。”
“你放心,我一定盯死!”言柳江连忙保证,“这次……多亏你了。公司……总算又活过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感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