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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回溯,拥抱错过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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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荆棘之路与两线作战(2 / 3)
海城市记忆的当代转译与活化平台”。方案深度挖掘了地块内每一条弄堂、每一栋有故事的老建筑的历史,将非物质文化遗存(如糖坊弄的制糖工艺记忆、棉阳里的纺织往事)转化为可体验、可消费的现代文旅内容。在新老建筑的对话处理、商业模式的创新(从租赁到策展式内容运营)等方面,都提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构想。

    白天,他和团队泡在办公室、设计院、调研现场;晚上,他研读上海近年的土地出让档案,分析潜在对手的招投标策略。郑文斌则利用明耀地产的平台和自己在行业内的经验,稳妥地应对着各个政府部门的“关切”,化解着程序上的刁难。

    然而,阻力比预想的更顽固。八月底,当一份几乎无可挑剔的新方案提交后,反馈依然迟缓。与此同时,WH理工大学开学了。

    宁致君不得不暂时返回WH。大二开学,课程压力明显增大,《项目管理》、《工程经济学》、《合同法》等专业课接踵而至。他人在教室,心却不得不分出一大半在千里之外的SH。手机频繁震动,是周涛、李明、郑文斌发来的各种工作消息。他只能在课间、在深夜处理。

    开学第一周的周五下午,宁致君在图书馆接到赵静从SH打来的紧急电话。他们拟合作的一家关键设计事务所突然变卦,坐地起价。

    “……对方说我们的方案理念太超前,落地风险高,要加价30%作为风险保证金。”赵静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愤怒,“这分明是看我们年轻,又是外地公司,在拿捏我们。郑总正在和他们老板谈,但情况不乐观。”

    宁致君走到图书馆楼梯间,压低声音,思路清晰:“赵姐,告诉郑总,可以谈,但我们的预算和合作框架原则不变。你同时立刻启动备用方案,联系名单上的B计划和C计划设计团队。上海不缺有眼光、有追求的设计师。我们要传递的信息是:我们看重专业和理念契合,但绝不接受胁迫。愿意和我们一起创造标杆的,我们倾力合作;只看眼前利益的,好走不送。”

    挂了电话,宁致君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学业与事业,像两辆高速行驶的列车,都需要他驾驶,而他快要力不从心了。这样下去,要么SH的项目因他精力不济而出纰漏,要么WH的学业一塌糊涂。

    不行,必须破局。

    他想起了一个人——杨文斌教授。

    没有犹豫,宁致君立刻走出图书馆,朝土木学院的办公楼走去。他知道这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但他需要帮助,需要为这异常紧张的“两线作战”争取一个合法的缓冲空间。

    在杨文斌教授的办公室外,宁致君稍稍整理了一下衣领,敲响了门。

    “请进。”

    推门进去,杨教授正伏案工作,抬头看见是他,有些意外:“小宁?开学挺忙的吧,怎么有空过来?坐。”

    “杨教授,打扰您了。”宁致君在对面坐下,没有过多寒暄,他知道杨教授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今天来,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帮帮我。”

    杨文斌放下笔,摘下眼镜,仔细看了看宁致君,眉头微蹙:“你脸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遇到什么难事了?小郑和我说你们SH项目的想法挺好的啊,怎么啦,是SH那边不顺利?”

    “上海的项目遇到一些本地阻力,但我们在应对,那是商业上的挑战,我有心理准备。”宁致君坦诚道,“我现在最大的困难是时间和精力的分配。大二课程很重,而上海的项目又到了最吃紧的前期攻坚阶段。我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两地奔波,精神高度紧张。我担心长此以往,不仅项目可能出错,学业也会彻底垮掉。”

    杨文斌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所以,你的想法是?”

    “杨教授,我知道学校有规章制度,学生当以学业为重。”宁致君坐直身体,目光诚恳而坚定,“但我做的这件事,不仅仅是为了赚钱。它关乎一个历史街区的命运,关乎一个团队的努力,也关乎我能否抓住这个时代给予的机会。我想请求您,能不能帮我向学院、甚至向学校说明一下我的特殊情况?我不求特殊照顾,只希望能获得一定的课程选择和时间安排上的灵活性。”

    他顿了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承诺:“我可以保证,所有必修课按时参加,所有作业和考试绝不缺席、绝不抄袭,成绩确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我自愿放弃所有特殊安排,接受学校任何处分。同时,我可以定期向您汇报我的学业和项目进展。”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杨文斌重新戴上眼镜,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三十岁的学生。他想起宁致君在WH做的那些事,想起郑耀明对这个年轻人的赞赏,想起他家里那个令人眼前一亮的设计。

    “你需要多少时间?”杨文斌缓缓问道。

    “如果可能,我希望每周能有两天左右相对完整的时间用于处理上海那边必须我亲自决策的事务,其他时间我保证全心投入学习。”宁致君谨慎地说,“具体可以按课程表协商,尽量不影响主课。”

    杨文斌沉思良久,终于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