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个名字,用同一种字体刻在同一枚金属环上。
陈默抬头看向床板背面。
眼形空洞里的瞳孔还在收缩。但它不再对准他的脸——它对准了他手里的金属环,像在确认什么。
空洞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医疗助手的。
是深空之眼的。
“钥匙找到了。锁也找到了。现在,谁来开门?”
陈默的手指收紧,金属环的边缘卡进指腹。
没有血。
只有木屑从指甲缝里渗出来,落在金属环内侧,填满了那行字的凹槽。
床板背面的空洞闭上了。
不是消失了,是瞳孔缩成一个点,然后彻底隐没在木纹里。木板恢复了平整,像从来没有被刻过。
但陈默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金属环。
内侧的字还在,但凹槽里的木屑在变红——不是木头的红,是血的红。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
木屑没有掉。
它们在渗进金属内部,像被金属吸收,变成字迹的一部分。
陈默把金属环套进无名指。
尺寸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