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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下,木头传来温热——不是体温,是更深的温度,像木头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黑水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沿着手腕往上爬,像活物一样寻找皮肤下的血管。
陈默没有松手。
他盯着床板背面的光,看着它从偏旁往下延伸,一笔一画,像有人在木头里用刀刻字。黑水爬上他的手腕,渗进皮肤,在血管里留下冰凉的触感。
三号在借他的身体写名字。
不是写在床板上,是写在他的肺里。
陈默的胸口传来刺痛——不是外伤,是肺叶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开。三号的肋骨开始蠕动,节奏和陈默的呼吸同步,但更深,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重新排列空气的路径。
第七口气找到了门。
门在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