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
声音从他的意识深处传来,不是从耳朵听到的。
他低头看手背上的血字——“你找到我了”。四个字在皮肤上发烫,像烙印,像他已经签下的某种协议。
“多严重?”三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陈默没有回答。他看着灰烬堆中的那个点——点在闪烁,在发光,在跳动。点在召唤他,在指引他,在告诉他——
箭头。
血液形成的箭头指向地下深处。
“我得去。”陈默说。
三号愣了一下:“去哪里?”
“地下。”陈默盯着灰烬中的点,“箭头指向的地方。”
“为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他看着灰烬中的点,看着地面上的箭头,看着手背上凝固的血字——“你找到我了”。四个字在皮肤上发烫,像烙印,像他已经签下的某种协议。
“那里埋着东西。”陈默说,“与黯潮起源相关的。”
三号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在等我。”陈默抬起头,盯着三号的眼睛,“从我们踏入这个疗养院的那一刻起,它就在等我。床板上的名字,压痕中的弧线,三星堆的祭祀铭文——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指向哪里?”
陈默低头看地面上的箭头——箭头指向地下深处,指向黑暗,指向未知。
“真相。”陈默说,“黯潮的真相。”
他站起来,朝箭头方向走去。三号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跟随。
地下室的深处,有一扇门。
门是锁着的,但锁已经生锈了。锁芯里插着一把钥匙——暗绿色的钥匙,与床板上的金属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