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方大陆都要被老师给毁了!我们亿万年攒下来的那点家底,全都要打水漂了啊!”
准提越说越激动,指着对面,那些已经成功“上岸”,一个个气息暴涨的阐教、截教仙人,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看看人家!通天和元始,以前斗得你死我活,现在不也站在一起了?”
“连最要面子的元始都跪了,我们跪一下,又怎么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师兄!”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把我们的道统融入这人道之中,以后有的是机会把它发扬光大!”
“面子,算个屁啊!”
准提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肺腑之言”,如同当头棒喝,彻底敲醒了接引道人。
是啊!
面子算个屁!
跟亿万年的道统传承比起来,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一时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西方教,本来就是从贫瘠之地,靠着各种手段,一点点发展起来的。
什么“此物与我西方有缘”,什么到处哭穷打秋风,他们什么事没干过?
脸皮,早就练得比城墙还厚了。
现在,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接引道人那张愁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他拉着准提,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往无前的决绝。
下一秒。
扑通!
两声整齐划一的闷响。
西方二圣,就这么干脆利落地,五体投地,跪在了顾长青的面前。
“道友!不!天尊!人主陛下!”
准提道人抱着顾长青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之前是有眼不识泰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言乱语,冒犯了天威,我们罪该万死啊!”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们西方教,虽然贫瘠,但也愿意为伟大的人道文明,献出我们最后一份光和热啊!”
接引道人也丝毫不甘示弱,他跪在地上,用袖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悲怆到了极点。
“陛下啊!我佛慈悲,普度众生。您的人道,也是为了众生谋福祉。我们的理念,从根子上,就是一致的啊!”
“求求您,给我们一个机会吧!我们愿意献出我们的一切,我们的道,我们的法,我们的十二品功德金莲,我们的七宝妙树,只要您要,我们都给!”
“只求您,能在人道之中,给我们西方教,留一席之地,让我们能继续为了普度众生的大业而奋斗终生!”
这师兄弟二人,一唱一和,声泪俱下,那演技,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就连通天教主,都看得嘴角直抽抽。
“无耻!简直是无耻之尤!”
元始天尊更是别过头去,满脸的嫌弃。
与此二人并列为圣,简直是他一生的耻辱。
顾长青看着脚下这两个活宝,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倒不是真的想把西方教赶尽杀绝。
一个完整的文明体系,确实需要处理“生死”、“轮回”、“善恶”等等概念的地方。
旧天庭的地府,早已腐朽不堪。
而西方教的“轮回”和“地狱”之说,虽然夹带了不少私货,但其核心理念,倒是可以拿来改造一下,为人道所用。
“够了。”
顾长-青淡淡地开口。
准提和接引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们抬起头,用一种无比期待和忐忑的目光,看着顾长青。
“你们的道,充满了消极、忍让和对来世的幻想,与我人道积极进取,只争朝夕的精神,格格不入。”
顾长青的话,让两人心头一凉。
“不过……”
顾长青话锋一转。
两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生死轮回,善恶有报,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顾长青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但,不是普度众生。”
“而是……”
顾长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执掌刑罚,审判罪恶!”
“我人道之中,凡有功绩者,上《人道圣典》,享万世荣光。”
“那凡有罪孽者,便入你们的‘地狱’,受无尽轮回之苦,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你们,可愿意,做我人道的……执鞭者?”
执鞭者!
审判罪恶,执掌刑罚!
听到这三个字,接引和准提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他们本以为,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被收编,当个边缘部门,负责安抚一下民心,搞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