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穿越系统:我的七零甜婚时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章 暗流(2 / 3)
不够他打的。但她还是紧张,不是因为怕他打不过,是因为她关心他。这两者之间有一道很细很细的线,关心和信任并不矛盾。林小鹿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她管不住自己的拳头。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刘癞子往地上啐了一口,举起扁担朝身后一挥,“给我砸!”

    话音未落,陈北玄动了。

    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见人影一闪,他已经出现在扛铁锹的混混面前。那混混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铁锹已经到了陈北玄手里。然后陈北玄用铁锹面朝那混混的膝盖窝轻轻一拍——动作轻得像在拍衣服上的灰,但那个混混啪地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抱着膝盖哎呦哎呦地叫唤,怎么挣扎都站不起来。

    第二个混混反应最快,抡起扁担横着扫过来,带起一股风声。陈北玄侧身让过,铁锹顺势往下一压,把扁担钉在了地上。那混混用力拔了两下,纹丝不动。陈北玄松开铁锹,反手一记手刀砍在他手腕上,扁担当啷落地。那混混捂着手腕连退了好几步,整条手臂都麻了,使不上半点力气。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陈北玄在人群里走了一圈,出手又轻又准。每次出手只打一个地方——手腕、膝盖、肘关节。挨了他打的人不流血,不断骨头,但一时半会儿绝对站不起来。他走到哪里,哪里就倒下一个,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镰刀在收割麦子。从头到尾他的呼吸都没乱,脸上始终挂着那个温和的笑容。

    不到一袋烟的工夫,刘癞子带来的七八个人全躺在了地上。有的抱着膝盖哼哼,有的捂着手腕吸凉气,有的趴在地上装死不敢动。土路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扁担和镰刀散落一地,在晚霞的映照下倒有几分荒谬的美感。

    刘癞子傻眼了。他举着扁担站在路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再看看面前正朝他走过来的陈北玄,两条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他以前不是没见过能打的人,但他从没见过有人能这样打——全程笑着,出手跟大夫号脉一样精准,把人打趴下了还能让对方不流血不断骨头。这种控制力,比把人往死里打要可怕得多。

    “你、你想干什么——”刘癞子的声音在发抖,扁担在手里也跟着抖。

    陈北玄走到他面前,轻轻把他手里的扁担拿下来,放在路边。动作很轻,没有夺,没有抢,就是把扁担从他手里拿走了,像从一个小孩手里拿走一根树枝。

    “刘三。你听清楚了——以后你和你的人,不准再踏进红旗大队一步。”

    “凭什么!这又不是你家的——”

    陈北玄伸手拍了拍刘癞子的肩膀。那个动作看起来就像老朋友道别,但刘癞子的肩膀猛地往下一沉,两条腿直接撑不住重量,啪地一声跪在了地上。他的脸涨得通红,想站站不起来,想骂骂不出,只能跪在那里干瞪眼,嘴巴一张一合的,活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就凭这个。够不够?”

    “……够。”刘癞子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脸上的癞痢疤痕在夕阳下更显眼了。

    “那就好。”陈北玄朝地上那群人挥了挥手,“都起来吧。别装死了,我下手有分寸,歇一袋烟的工夫就能走了。天黑之前出村,别让我再请你们。”

    几个伤势较轻的赶紧爬起来,搀扶着还站不稳的同伴,一瘸一拐地往村外走去。刘癞子最后一个爬起来,走了几步又回头,张了张嘴似乎想放一句狠话,但对上陈北玄那张笑眯眯的脸,愣是没敢说出来,低下头匆匆走了。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拖得老长,狼狈得像一条被人踹了一脚的野狗。

    等那群人走远了,院门才打开。林小鹿第一个冲出来,绕着陈北玄转了两圈,上下检查了一遍。

    “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拿镰刀差点砍到你——”

    “没砍到。”陈北玄笑着拍拍她的脑袋。

    “你那一下怎么把人手腕打得抬不起来的?教教我!”

    “那是穴位。想学?”

    “想!”林小鹿眼睛亮得冒光,但马上又摇摇头,“算了不学了,我要是学会了肯定天天跟人打架。若兰姐,你管管他,刚才吓死我了。”

    沈若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杯水,递给陈北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下次别让他们这么多人一起上,一个一个来安全些。”

    陈北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笑着点头:“听你的。”

    苏软软从沈若兰身后探出头来,手里捧着个搪瓷盆,里面是刚打好的温水。她小声说了句“洗、洗手”,把盆放在陈北玄面前,然后飞快地缩回去了。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陈北玄的手——确认那双手上没有伤口,这才放心地进了厨房。

    晚上,陈北玄坐在院子里擦那根刘癞子留下的扁担。扁担就是普通的竹扁担,两头包着铁皮,磨得发亮。他擦得很仔细,从竹节缝到铁皮的边缘,一处都没放过。

    林小鹿端着茶缸子在他旁边坐下:“你留着这扁担干嘛?”

    “烧柴。”

    “切。”林小鹿喝了一口茶,“你说刘癞子还会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