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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系统:我的七零甜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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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火车初见(3 / 4)
老者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又活过来一样。

    车厢里先是一片死寂,然后轰地炸开了锅。

    “活了!真活了!”

    “我的天,这年轻人是神医啊!”

    “扎几针就给救回来了?”

    年轻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一把抓住陈北玄的手:“同志!太感谢您了!您救了我老领导的命啊!”

    “别动他。让他平躺十分钟再起来。”陈北玄收针,站起来,“心脉淤堵,这次是通了,但回去得好好调养。再犯一次,我不一定在边上。”

    年轻人连连点头,掏出一个小本子:“同志,您贵姓?在哪个单位?我们改天一定登门道谢!”

    “陈北玄。红旗大队的知青。”

    年轻人愣了一下。旁边的人也愣了。

    红旗大队?那是全县最偏的公社,穷得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个能把死人扎活的神医,去当知青?

    “您……您这医术,怎么去当知青了?”年轻人没忍住问了一句。

    “家里穷。下乡光荣。”

    陈北玄说完就走了。

    年轻人站在原地,拿着本子的手还僵在半空。旁边有人小声说:“那人刚才在那边打了三个混混,也是干净利落。”“这哪是知青,这是阎王吧……”

    陈北玄回到座位。沈若兰一直看着他,眼珠子都不转。

    “怎么了?”

    “你……”沈若兰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刚才那几针,怎么这么快?”

    “快还不好?”

    “不是不好。是……太快了。我见过我爷爷针灸,同样的穴位,他要找半天。”

    “你爷爷是大夫?”

    “嗯。也是中医。”沈若兰低下头,“他……”

    话没说完,又咽回去了。

    陈北玄明白了。她爷爷估计也出事了。这年头,知识分子都跑不掉,中医更是被当成封建糟粕。

    他没追问。

    “想学?”

    “我可以吗?”

    “看心情。”

    沈若兰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又气又想笑。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个年轻人搀着老者走过来了。老者已经能自己走路,虽然脚步还虚,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

    “陈同志。”老者在他面前站定,郑重地伸出手,“我姓周。刚才的事,多谢你。”

    陈北玄站起来跟他握了手。老者的手上有茧,虎口的老茧尤其厚——那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

    这人不是普通干部。

    “举手之劳。”

    “对你是举手之劳,对我是生死之隔。”老者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更多的是欣赏,“你这一手针灸,不是一般大夫能比的。有没有想过到市里来?”

    “下乡光荣。扎根农村。”

    老者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别人说这话是喊口号,这小子说这话,分明是在涮人。

    “行。红旗大队——我记住了。”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叫周怀远。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到市里找我。”

    旁边的年轻人递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陈北玄接过纸条,随手揣进兜里。

    火车继续往北,前方到站就是终点站。

    沈若兰偷偷看了一眼陈北玄的侧脸,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这个男人,她看不透。但有一点她能确定——跟着他,她不用再怕了。

    傍晚,火车到站。

    破旧的站台上稀稀拉拉几个接站的人,昏黄的灯泡在秋风里晃荡。陈北玄拎着两人的行李下了车,沈若兰跟在后面。

    出站口外,一辆驴车等在那里。赶车的是个黑脸老农,叼着旱烟,看见沈若兰胳膊上的黑袖章,脸拉得比驴还长,但没说什么,只哼了一声。

    “红旗大队的知青?”

    “是。”

    “上车。”

    驴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天都黑透了才远远看见一片村落。几点昏黄的灯火散落在山脚下,狗叫声远远传来。

    “明早去大队部报到。”老农把他们扔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赶着驴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若兰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村子,攥紧了行李袋。

    陈北玄把她的行李往肩上一扛。

    “走吧。”

    “去哪?”

    “知青点。”

    村里土路坑坑洼洼,两个人摸黑走了半条街,终于找到了知青点——两排土坯房,男左女右,中间隔了道半人高的土墙。

    陈北玄推开女知青点的门。

    屋里有灯。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照得满屋都是人影。两个姑娘正围着小桌缝衣服,听见门响同时抬起头来。

    “哎呦!来新人了!”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先跳起来,圆脸,酒窝,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是那种闲不住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