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庄胭脂,捐白银一百两!”
说着,胭脂还特意向林骁抛了个媚眼儿。
林骁笑着拱手致谢。
然而,待她俩捐完之后,台下的富绅员外们却毫无动静。
林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锁定了那个胖乎乎的盐商刘老板。
“刘老板,”林骁点名道,“你不出点?”
刘老板皮笑肉不笑:“我没钱。”
“一个盐商说自己没钱?”林骁暗讽,“好。既然刘老板不想捐,也没关系,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有朝一日城池被攻破,你们刘家将不再受官府的庇护,到时候,蛮人进城,第一个抢的就是你家。”
江如烟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刘老板,钱财乃身外之物,真要有那一天,你家财万贯,还不是便宜了蛮子?”
刘老板额头冒汗,起身道:“那我捐五十两。”
胭脂掩嘴一笑:“哎呦,刘老爷,我一个妇道人家都捐一百两,您才捐五十两啊?”
台下百姓一片嘘声:
“就是!太吝啬了!”
“刘老板家产万贯,据说早起漱口,都是用燕窝研磨成的细粉。”
“那可不,一顿饭顶我们十年的收成了。”
迫于舆论压力,刘老板被逼无奈,咬牙道:“那……那我捐一百两!”
“那就感谢刘老爷了。”林骁立马对身后的冷岳道,“快记上,盐商刘老爷捐黄金一百两!”
刘老板急了,扯着嗓子喊:“我说是白银一百两!”
下一秒,林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刘老板,你确定是白银,不是黄金?”
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抄家。
江如烟笑着打圆场:“刘老板,正所谓财去人安乐,一百两黄金对您来说是小数目,却能换来一份平安,我觉得蛮值得。”
刘老板看着台下百姓愤怒的目光,又看看林骁那要吃人的眼神,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那就一百两黄金吧!”
“冷岳,去跟刘老爷取钱!”林骁雷厉风行。
接着,林骁挨个点名。
点到谁,谁就上台捐款。
江如烟带头,胭脂跟上,其他富绅哪敢落后?
每叫一个上台,台下便一阵叫好。
很快,募捐金额水涨船高,收到黄金五百两,白银三千两。
不得不说,豪绅们的钱是真多啊。
林骁看着那一箱箱银子,心里暗爽。
募捐结束后,林骁和顾怀玉回到内堂。
顾怀玉神情激动:“林兄,你这招太妙了,我饱读十几载圣贤书,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赈灾之策,请受我一拜!”
林骁忙拉住她:“大人不必如此,只是草民有一事相求。”
“林兄有话请讲。”
林骁拱手,郑重道:“草民想全权负责修建城墙一事。”
“没问题!”顾怀玉爽快答应。
“另外,”林骁补充道,“这些银子如何调度、如何保管,也请大人交给我。”
此言一出,一旁的县丞立马跳了出来:“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他一个猎户,如何掌管如此多的银两?望大人慎重!”
顾怀玉看着这一箱箱的银子,也陷入了犹豫。
林骁冷笑一声,盯着县丞:“县丞大人如此急躁阻拦,莫不是想把这笔银子装入自己口袋?”
“一派胡言!”县丞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胆敢污蔑本官?信不信我将你打入大牢?”
林骁一脸的不屑:“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想将我关入大牢,你问问顾大人,同意否?”
县丞急切地望向顾怀玉。
顾怀玉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先下去!银子之事,我自有定夺!”
“以往这县衙中的大小开支,可都是下官在管……”县丞还不死心。
顾怀玉毫不客气地怼道:“目前账面一分钱都没有,都是你管的成效?”
县丞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退下。
待县丞走后,顾怀玉语重心长地对林骁道:“林兄,银子之事非同小可,我担心若是将银子交给你,恐给你惹出事端,毕竟,现在很多双眼睛都在惦记这些银子。”
林骁心中一暖,拱手道:“多谢大人好意,但能为大人分忧,草民万死不辞,何惧外面的豺狼虎豹?”
顾怀玉也被感动了,握住他的手:“好,你现在是我唯一值得信任的人,这银子,便交予你保管。”
“谢大人。”林骁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另外,草民有一计,可帮大人除掉衙门中的蛀虫败类。”
“哦?林兄又有何妙计?”
林骁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