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爷的难处,如烟明白,只是,这些年来,黄老爷在桃源县的一些不法勾当……如烟这儿,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账,若将这些账目连同证据呈交州府,不知黄老爷这项乌纱帽,还保不保得住?”
黄正如遭雷击,脸色“唰”地惨白,后退两步,指着江如烟,手指发抖:“你、你……你敢威胁本官?”
“黄老爷莫急,如烟是个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只要黄老爷明日肯站在辉月楼这边,这些账本,今晚便会化为灰烬,往后每年,辉月楼还有三百两黄金的孝敬,准时送到府上。”
软硬兼施,恩威并济。
江如烟完全拿捏了黄县令。
黄正胸口剧烈起伏,额上渗出冷汗。
终于,他扛不住心理重压,妥协道:“身为地方父母官,我有职责保护任何一个县内的百姓,你且放心,明日我便派人去辉月酒楼。”
江如烟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多谢黄老爷了,只不过,官府的衙役,刘震山或许并不害怕,到时候恐怕要黄老爷亲自到场。”
“好,那我明日亲自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