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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遗孀,花甲老汉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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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1章 官府来人!(2 / 3)
   这话一出,几个衙役全盯上他。

    方脸衙役走到熔炉旁,敲了敲:“猎户家里,怎么有熔炉?”

    “打些锅碗瓢盆。”

    “只打锅碗?”方脸衙役眯眼,“没打兵器?”

    “不敢。”

    衙役又看向黑马:“这马骨架高大,不像驽马,倒像战马,该不会是山匪留下的吧?”

    “马市所买,县衙有登记,怎会与匪有关?”林骁面不改色说道。

    方脸衙役盯着他,忽然笑了:“老头,我现在怀疑你试图谋反,跟我们走一趟吧。”

    冷清雪早已急不可耐,只等林骁信号。

    林骁丝毫不怯,笑道:“走一趟也行,正好我在县城有朋友,许久未见。”

    “你还有朋友?”方脸衙役嗤笑。

    “辉月酒楼江老板,与我有些交情。”

    听到“江如烟”,几个衙役脸色微变。

    方脸衙役打量他:“你认识江老板?”

    “前些日诗会,我作了两首,江老板赏识。”

    “你还会作诗?”方脸衙役来了兴致。

    他稍加思索,开口:“这样,你若能七步成诗,今日我便不追究,若不能……”他冷笑,“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老栓急道:“大人,七步成诗,怎么可能呢……”

    林骁盯着方脸衙役,露出杀气腾腾的眼神,向前迈出一步:“七步成诗我不能,但七步杀人我可以。”

    接着,他忽然从身后抽出杀猪刀。

    刀光雪亮,映着衙役错愕的脸。

    “敢在本爷面前舞刀?找死!”方脸衙役拔刀。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林骁身上,冷清雪见状,立马抓住机会,掏出连弩,扣下扳机。

    一息之间,五发箭矢便飞了出去。

    “嗖嗖嗖……”

    五支弩箭破空,精准命中五名衙役胸口。

    惨叫声起,血花迸溅。

    胖衙役瞪大眼,指着胸口箭杆,喉中“嗬嗬”作响。

    院中死寂。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村长瘫坐在地,面色惨白。

    林骁提着刀,走到方脸衙役面前。

    那人胸口插着箭,嘴角溢血,眼中满是惊骇:“你、你敢杀官差……”

    “官差?”林骁蹲下身,刀尖抵在他喉间,“你们也配叫官?”

    接着,林骁便送他归西。

    上官飞燕此时回过神,抓起清雪手中的连弩,对准那胖衙役,咬牙扣动扳机,“嗖嗖嗖!”

    箭矢尽数没入尸体,她犹不解恨,又装上箭,再射一轮。

    陈老栓颤抖着爬起来:“老、老林……你闯大祸了……”

    “祸?”林骁起身,踢了踢脚下尸体,“乱世里,死几个人,寻常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可……”

    “老陈,”林骁看着他,目光深沉,“这些年,这些衙役从村里刮走多少油水?你这家家户户,被逼得卖儿卖女的有多少?他们可曾把咱们当人看?”

    陈老栓嘴唇哆嗦,眼中渐渐涌上恨意。

    地上有个衙役还在抽搐。

    林骁将连弩塞进他手里:“最后一个,你来。”

    陈老栓手抖得厉害,连弩差点掉地。

    林骁扶住他手,声音沉稳:“想想柱子媳妇,那年征粮,他们抢走最后半袋种粮,柱子媳妇跪着求,被一脚踢中心口,躺了半月,人走了,这仇,你难道忘了?”

    陈老栓眼中血丝密布。

    “这些人,该不该杀?”

    “该!”陈老栓嘶吼,扣下扳机。

    “噗!”

    箭矢没入咽喉。

    那衙役身子一挺,彻底不动了。

    陈老栓瘫坐在地,大口喘气,眼泪滚下来。

    林骁拍拍他肩:“老陈,从今往后,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老林……”陈老栓抹泪,“你可害苦我了……”

    林骁扶他起来,笑道:“放心,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搭把手,收拾干净。”

    两人将尸体抬上马车,运到后山断崖,直接丢了下去。

    回来时,院里血迹已冲洗干净,只余淡淡腥气。

    可几个女子仍魂不守舍,脸色苍白。

    林骁知道,惊吓过后,得用些实在的东西安抚,比如说吃的。

    他正琢磨做点什么,目光扫过院角那片开垦的地,忽然顿住。

    昨日种下的小麦和玉米,此刻竟已抽穗结实。

    麦穗沉甸甸低垂,玉米棒子饱满,在冬日阳光下,泛着金黄的光泽。

    “这……”林骁快步上前,掰下一根玉米,棒子结实,颗粒饱满,他掰开外皮,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老头,这是什么?”上官飞燕跟过来,瞪大眼。

    “粮食。”

    “我的天呢,这是你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