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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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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劈残拐暗探搜赃,展保票书生立规(2 / 3)
赃银的苦主,大半已然离了边关返回西域,如今留在落马坡的,只剩这两位。”

    桑蠡颔首,命人将对应的银两当面点清,归还给两名西域商客。

    两名商客本以为这银子打了水漂,此刻失而复得,激动得当街便要跪下叩头,被暗探伸手拉住。

    桑蠡看向几袋赃银,嘱咐巡检:

    “将余下几位苦主的名讳、底细,悉数记录在册。待他们日后再来落马坡互市,依册核对无误后,全数归还。咱们落马坡,不仅保巡防营的银子,也要替诸位守住公道!”

    ......

    傍晚。

    落马坡一处背风向阳的缓坡。

    这是周起替且弥人择的安葬之地,视野开阔,能直直望见关外。

    阿术与几名且弥护卫的新坟一字排开,封土尚未干透。

    喀思立于阿术坟前,自腰间解下皮水囊,倾倒清水将双手洗净。

    她面朝西方故土的方向,双膝跪地,双手捧起一抔新土,缓缓洒在坟头。

    她闭上双眼,低声诵念:“愿胡大引路,魂归故土,风伴大漠。”

    诵毕,喀思自怀中摸出一小袋从故乡带来的青盐,沿着坟茔边缘细细撒下一圈。

    绕着新坟缓步走了一遭后,重新跪伏在坟前。

    脑中诸般过往接连翻涌。

    自且弥王城杀出重围,一路顶着天狼人楚鲁的封锁围剿,阿术寸步不离地将她护在身后,连半句重话都不曾有过。

    可眼下,护卫尽死,连阿术也没了。

    这偌大的异国他乡,当真只剩下她孤身一人。

    喀思眼眶泛酸,水汽直往上涌。

    她想起阿术临终前呕血的惨状,想起交底的遗言,用力吸了一口气,将眼泪生生憋了回去。

    且弥危在旦夕,王城老幼皆在苦熬。

    她没资格在这儿哭丧,她得替阿术,替整个且弥撑下去。

    她必须要看清,眼前这个大宁的将军,究竟值不值得托付。

    喀思抬起手背,胡乱抹去眼角的一丝湿润,将满腔悲恸尽数压入心底。

    再抬起头时,脸上端出了一副不容商量的倔强神色。

    她站起身,大步走到坡下负手等候的周起跟前。

    “多谢周将军替我阿叔他们安葬。”喀思挺直脊背,硬邦邦道,“我可以跟着你,替你喂马。”

    周起看着她:“你就留在落马坡的大营里做个马倌,军中管吃管住,有口热饭,饿不着你。”

    喀思当即摇头:“不行。我只给你一人养马。我得跟着你。”

    周起眉梢微挑:“为何非要跟着我不可?”

    喀思迎上他的视线:“你亲口答应了我阿叔要照应我。你不能将我一个人撇在大营里。”

    她嘴上拿阿术的遗言做借口,心底却极是清醒。

    留在这人身边,便是为了贴近查探,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金万两嘴里那个能杀天狼人的豪杰。

    若是可信,便将《且弥马经》双手奉上,求他发兵救且弥。

    若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她便寻机毒死种马与流沙,绝不留给大宁人半点好处。

    她暗自咬紧牙关,定要亲自探个虚实。

    周起听着这番毫不讲理的说辞,看着面前这“小马倌”梗着脖子的模样,心底竟生出几分好笑。

    他瞧着这丫头是女扮男装的模样,那点遮掩的手段着实粗拙。

    只是见她刚死了至亲护卫,孤零零流落在这异国,拆穿了反倒教她惊惶戒备。

    且她由这般悍勇的高手拼死护送,不远万里跋涉而来,绝非常人。

    至于她非要黏着自己的真实图谋,周起懒得深究,且留在眼皮子底下,日子久了总会露出端倪。

    眼下,权当收留个会养马又无处投奔的丫头罢了。

    周起未发话,目光越过喀思的肩头,落在后方几匹马上。

    视线扫过那匹毛色如金的黄骠马,周起眸光微顿。

    他混迹军营这半年来,于相马一道虽算不上精通。

    可这黄骠马骨架奇绝、神骏内敛,实乃罕见的绝世好儿马,前前后后,骑过了这许多的马匹,他又怎能看不出。

    再回想方才祭奠前,这丫头还不忘先去照料马匹,伺候的手法老到,足见在养马一事上确有真本事。

    虽识得是宝马,周起却并无强取豪夺之念。

    一个孤女仅剩的活命本钱,他不屑去要。

    喀思察觉到周起的视线,心头一紧。

    她当即向左错开半步,恰好挡在黄骠马身前,双手将手中的缰绳攥得紧紧的。

    周起见状,收回目光,故意将话往重了说:

    “跟着我可没好日子过。明日我便要启程去几百里外的苍牙堡。接下来的时日,皆是风餐露宿,多半要在荒野里扎营。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吃得了这份苦?”

    喀思下巴一扬:“我吃得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