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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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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假书生挥袖退敌,奇女子借光藏机(2 / 3)
,裴惊鹊定是早早踩熟了地界,刻意挑了这间紧贴山坡的雅室,便是为了作案后能借着地势从容遁逃。

    贼人已没入山林,去追无益。

    简兮转过身,快步折回,在阿术与喀思身侧单膝蹲下。

    她探出两指,在二人鼻底分别试了试,皆有平稳气息。

    阿术嘴角与衣襟上沾着大片黑血,简兮念及方才屋内的死斗,只当是他搏杀发力时牵动了脏腑受的内伤,并未作他想。

    简兮自怀中摸出装有解药的瓷瓶,倒出两粒药丸,依次捏开二人的牙关,将药送入喉中。

    喂罢药,简兮视线落在喀思身上。

    只见喀思的外衫系带已被挑散,素白的里衣半敞开来。

    简兮伸手过去,欲替她将衣衫合拢穿戴齐整。

    她拉住喀思衣襟抬起扽平,准备盖下之际,窗子透进的日光恰好打在衣料上。

    光线穿透那层单薄的布料,夹层中隐隐透出排排黑色的字迹。

    简兮手背微顿。

    她低头凑近,手指顺着衣料边缘轻轻摸索,这才发觉,喀思的里衣夹层之中,竟用细密的针脚封着一封丝帛。

    简兮将那片衣襟微微抬起,迎着窗棂透进的天光。

    丝帛上的墨迹透过布料,清晰地映入眼帘:

    ————————

    且弥国主乌伦古,谨奉书于大宁镇北王殿下:

    伏闻殿下坐镇北疆,威加草原,旌旗所向,胡马不敢南窥。

    北境万里,赖殿下如长城之固。

    我虽僻处西陲,亦久仰王威,心向往之。

    我且弥立国于葱岭之西,世以牧马为生,代代相守瀚海绿洲,本不敢以蕞尔小邦,叨扰上邦清听。

    然天狼为祸,由来已久。

    其性贪戾如狼、残忍如鬼,逐水草则掠人为奴,饮马血而啖人肉,所过之处,城郭为墟,妇孺填壑。

    此獠不知礼义、不通人伦,实乃覆压西域诸国之巨蠹,亦大宁百年之边患也。

    今其酋阿勒坦益发骄横,遣其长子楚鲁提兵西来,围我王城,绝我水道,旦夕之间,社稷将倾。

    我国中老幼,日夜悬望,泣血以待援手。

    我尝闻之:敌之仇雠,即为腹心之交。

    天狼既为大宁累世之患,亦为我且弥不共戴天之仇。

    两国虽相隔万里、言语不通,然共御此獠之心,实无二致。

    古语有云,辅车相依,唇亡齿寒。

    天狼若先吞我且弥,则其铁骑无西顾之忧,必倾巢东向,尽锐以扑大宁北境,届时殿下纵有雄师,亦将独力难支。

    我若得存,则可为大宁之西藩,与殿下犄角相制,一东一西,使天狼首尾不能相顾。

    此非独为我且弥乞命,亦为殿下分天狼东犯之势也。

    今我不揣冒昧,特遣国中王庭卫统领阿术克烈,偕玉沙郡主喀思雅,潜越楚鲁封锁,九死一生,赍书来献,以表结盟之诚:

    一献且弥良驹种马九匹。

    此九马皆我牧场百年精选之种,神骏绝伦,堪育万千铁骑。

    一献国宝神驹流沙。

    此马为我且弥镇国之宝,毛色如熔金流泻,日行千里、夜走八百,西域诸国求之不得,今愿双手奉于殿下,以为结盟之质。

    一献《且弥马经》一部,并遣通晓相马、育马、医马之能者随行。

    我且弥养马之术,秘传不出国门,凡选种、配育、调驯、疗疾之法,尽载于此。

    殿下若得此经,得此人,不出十载,北境可育出甲于天下之战马,成十万铁骑之雄。

    待他日殿下马壮兵强,挥师北上、犁庭扫穴、剿灭天狼此豺狼之国之时,我且弥纵倾举国之力、竭一国之血,亦必自西方背后夹击,与大宁两面合围,共诛此獠,以雪两国百年之恨。

    我更有一不情之请:愿以玉沙郡主喀思雅,缔结两姓之好,使且弥与镇北王府永为姻亲、世代盟约,血脉相连,患难相扶。

    喀思雅,自幼习我且弥相马牧马之全术。

    今托付于殿下,既为两国之盟证,亦携我且弥立国之根本以献,望殿下垂怜纳之。

    事急情迫,辞不能文。

    所恳者,惟望殿下念天狼共仇之义,怜我孤城垂亡之苦,早发义师,解我王城之围。

    我且弥上下,世世代代,没齿不忘大宁再造之恩。

    不胜惶恐待命之至。

    且弥国主乌伦古 顿首再拜

    ————————

    简兮看完最后一行字,将撑开的衣襟缓缓放下,双手替喀思将外衫拢好,将系带重新打上死结。

    她垂下眼帘,目光在地上昏睡不醒的二人面上转过。

    直到此刻,她才彻彻底底明了了阿术与喀思的真实身份,也看清了这两人拼死越境潜入大宁的真正意图。

    简兮替喀思将外衫拢紧。

    她站直身子,目光在阿术与喀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