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炕几、炕柜各要了两套。林林总总,几乎把小院里的好东西全划拉了一遍。
东西挑好,李阳把刘科长拉到一旁,两人压着嗓子叽叽咕咕了一阵。价钱很快谈拢了——三百块现钱,外加两粒长春丸。刘科长起先还有些犹豫,接过一粒当场吞下去,没多大会儿就有了反应,这才拍板应得干脆。这么些铁刀木家具,光是木料钱都不止这个数,更别提请师傅的工钱了。刘科长倒也不觉得亏——小儿子的婚宴可是明年开春的大事,这年头能弄到几桌像样的席面比什么都金贵。李阳自然是赚了,而且赚得盆满钵满。他心里盘算着,这两套家具往新隔的屋子里一摆,再配上空间里囤的那些好玩意儿,这日子过得比谁不舒坦。
回到院里,把家具归置好,李阳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永定河边。文丽已经在老地方等了好一阵,冻得直跺脚,见了他便嗔怪地白了一眼,说他迟了快半个钟头。李阳笑着赔了个不是,把自行车支好,扯下后座上捆着的大衣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