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你男人轮值暗哨,老子再让你丢一次魂。”
“不用等下次了。”
陆林自语。
搭弓,射箭。
流光箭在黑暗夜色的掩饰下,从男子后心扎入,又洞穿了女子胸膛。
这一对儿偷腥的狗男女,彻底实现了很多夫妻都无法践行的诺言。
同生共死。
“走吧。”
陆林出来挥手,众人再次出发。
可等他们来到山顶的聚义厅,却意外发现这里有些冷清。
这不对劲。
按理说,山腰的盗匪都彻夜不眠,赌钱喝酒玩耍。
山顶上不可能这么安静。
“是不是山匪有了防备?”
褚二低声询问。
“不可能,若是有了防备,咱们在下面就被发现了。”
任忠武沉吟一番,却也想不出原因,他转头看向陆林。
“那就四处找找看,也许当家的这几个,生活作息比较规律,早早就睡了呢。”
聚义厅后。
是一片宅院。
三间最大的房间,当然是属于三位当家的。
周围一圈足有二十几间房,应该是这些当家的心腹手下。
陆林和任忠武负责探查。
任忠武查的是那三间。
他看过第一间,无人。
第二间,无人。
刚准备去第三间,突然“砰”的一声,酒杯砸在地上碎裂。
任忠武大惊。
还当是自己被人发现,屋里那人摔杯为号,当即就要大喝一声闯进去。
“可恶的大哥,可恶的二哥,你们自己去外面喝花酒,却把我丢在山寨。”
“之前你们去安北不带我就算了,可你们都回来了,还要抛下我?这是看不起我齐云海?”
屋里的正是赤山盗三当家。
年前,因为两位当家的要外出办事,他就在山寨里值守了一个月时间。
因为实力不足,天天忍气吞声,连下山的次数都一只手数得过来。
连孙友文的仇都没有帮忙报。
好不容易两位哥哥回来,却没呆两天,又走了。
合着我齐云海就是你们俩的打工仔呗。
齐云海越想越气,一把将酒杯摔掉。
“嗯?不对!”
就在这时。
任忠武的身影在外面一动。
齐云海立马察觉。
这个时候,绝对不可能有其他人来他这边。
山寨被人摸了?
齐云海瞬间醒酒,当即一把抄起自己的铁枪就要出门。
可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却看到那一道身影贴近了窗户。
没有硬闯。
似乎是想要探听更多的消息。
齐云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来到桌边,拿起酒坛灌了一大口,特地把下咽的声音弄大。
“特娘的,等明天,你们,你们要是还不回来,这山寨我也不管了,老子也要喝花酒,老子也要姑娘陪。”
齐云海的目光一直盯着任忠武的身影。
见任忠武一动不动,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有效。
“老子才不去白杨镇,就特么一个破青楼,里面的姑娘比我老娘的年纪都大,谁爱玩谁玩。”
“老子要去绍和县的赏月楼,绝对让你们俩破一笔大财!”
齐云海恶狠狠的说着,伏地身子,悄悄挪移到墙边。
一道只有巴掌厚的木板,里面是齐云海,外面就是任忠武。
“老子特么弄死你!”
齐云海突然暴起,手中钢枪如同出海的黑龙。
木墙碎裂。
后面的任忠武措手不及。
距离太近。
速度太快。
任忠武拼了命的闪躲,却还是被枪尖扎在左腿上。
“狡猾的盗匪。”
任忠武忍着痛,一刀劈向房间内。
可齐云海早有计策。
一枪扎出,收枪,测滚,动作一气呵成。
任忠武的这一刀,除了打碎了窗户外,没有伤到齐云海半根毫毛。
突然的动静。
让其他房间的盗匪瞬间惊醒。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别特么发傻了,三当家遇刺,快来护驾!”
“你懂个屁,皇上遇刺才叫护驾,咱们这叫并肩子上。”
“管你特么那么多,把那王八蛋砍死!”
陆林探查了几个房间,都没有看到一个人。
突然的动静,也把他吓了一跳。
眼看着你其他房屋出来几个人,陆林脸上一喜。
混在他们身后,手中的钢刀向前一戳,直接弄死一个。
没人发觉。